p> “白师弟为人敦厚挚诚,说出这等话来定然亦属无心之失,还请鲜于师叔止息雷霆,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璇烛身为一教之主,如今既已从旁劝解,鲜于承天也势必不好继续发作。气忿忿冷哼一声,指着少卿鼻尖大声道:“回去告诉那个白大有,下次若是他再敢信口开河,小心我要了他的狗命!”
少卿嘴角一撇,暗自吐吐舌头。趁鲜于承天自说自话的当口,足下倏倏闪到恩师身后。而眼见他这副模样,便教璇烛亦是忍俊不禁。如此一来总算教这小小斗室一扫先时肃杀气象,恍惚泛起些融融暖意。
“你心存顾虑,这终归乃是人之常情。何况咱们行事固然光明磊落,众人却有悠悠之口,这一路之上恐怕也免不得传出许多流言蜚语。”
言至此处,璇烛先是同鲜于承天对视一眼,这才缓缓再度道:“方才我已教子昀前去,将楚姑娘和说水堂的柏堂主一齐请往离阳殿。少时你随我同往,待我与楚姑娘说过几句话后,你们三人明日便可动身启程。”
“教主既已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又何必非要让人白白跑上一趟?”
璇烛话音未落,忽听廊下细语如丝,个中千娇百媚好似一体天成,使人听来浑是种说不出的无穷受用。
“柏姑姑!原来您也来了!”
少卿抬起头来,好似同这说话之人颇为熟识。快行几步迎到门前,眉宇间端的喜形于色。
“我不过是个天生的麻烦罢了,如何当得起少公子这般抬爱?”
话音甫歇,三人面前房门应声开启,自外面翩然走进一袭绰约身影。眼含秋水,眉拢青山,一副冰肌玉骨娉婷婀娜,丝毫不逊何等芳龄少女。
少卿却不慌乱,反倒摆出一副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模样,可怜巴巴连声大叫道:“这些话都是白师叔自己说的,与我可全没半点相干!柏姑姑您心中若实在觉气不过,那便自去找他算账好啦!”
“你这小猴崽子!”
那美妇噗嗤一笑,啧啧感慨不迭,“刚才不是还满嘴的江湖义气,说什么断不会对不起朋友。怎的转过头来就全抛到了脑后,把他白大有给出卖的一干二净了?”
少卿脸上赔笑,有意无意向鲜于承天一阵瞥看,煞有介事般摇头晃脑道:“对旁人我自然紧咬牙关,可柏姑姑平日待我从来极好,我若再肯不实话实说,那岂不是太过没良心了么?”
“不错不错!这话也总算没教你柏姑姑寒心。”
被他这样一番恭维,那美妇不由得大喜过望。一只凝脂似的手掌微向前探,在少卿肩头轻轻拍落,“今后你若再发觉那白大有搞出了什么风吹草动,也定要当先同我说个清清楚楚。”
“小柔,我不是教子昀请你去离阳殿稍候么?怎的你又偏偏跑到我这里来了?”璇烛眉头微蹙,不免对她此来有些惊讶。
“我的性子教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