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陡生万般感慨。而想来是因楚人澈在天下正道之间颇具威望,赵陆二人虽皆为一派渠魁,闻得此话也都悻悻而退,只回到座上分别呕气。
另一边厢,楚人澈也已察觉三弟携一陌生面孔走入堂中。当下动身迎上数步,话里话外颇多关怀,“你身子虚弱,何必非要勉强自己?”
“是了,老四他现下又在何处?”
“无妨,此间干系重大,我不来看上一眼……总归还是放心不下。”楚人清苦笑连连,借着兄长搀扶之力勉强坐定,“望日楼的崔沐阳说话便到,人明说是要到外面迎他,方才已然当先去了。”
“老四倒是极会做人!”
楚人澈脸现愠色,无疑对此大为不满。楚人清有气无力,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而楚人澈身为家主,亦觉家丑不可外扬,遂将话锋一转,同少卿和颜悦色道:“所幸有这位小兄弟照料随行,也算老四心中多少还存着些记挂。”
“只是不知小兄弟究竟乃是何派弟子,何以楚某之前竟对你全无半分印象?”
少卿心头一懔,自知成败在此一举,忙从怀中取出璇烛事先所写信笺,恭恭敬敬朗声作答。
“楚家主容禀。晚辈顾少卿,乃是青城门下,此番奉恩师璇烛之命前来楚家共商和解一事。现有家师手书呈上,还请楚家主亲自阅览参详。”
万籁俱寂,滴水凝冰!松涛堂内外鸦雀无声,人人瞠目结舌。
俄顷,但听赵秉中口内纵声长啸,阴沉着脸冷嘲热讽道:“咱们千里迢迢赶来楚家,原是为近来各派秘籍失窃之事一齐谋个对策。想不到如今对策不曾寻到,倒是当先寻到了个青城山的小贼!楚家主!旁人可是修书一封,请你务必一看究竟呐!”
“不错!”
陆惟舟适才尚且同他势不两立,此刻也同样调转矛头,在一旁忿忿然煽风点火。
“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什么两家和解。依我看其中必有奸计!难不成是你们楚家与青城妖人早有往来,想要借机将各派一网打尽?楚家主!你是否应对此给我等一个交代!”
楚人澈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使个眼神,自有门下弟子从少卿手上接过信来,毕恭毕敬转呈尊长。只是面对璇烛满纸情真意切,楚人澈却只一目十行般草草瞥过几眼,而后便将其随手放在桌上。
楚人清唇间嗫嚅,口中欲言又止。放眼松涛堂内人声尽灭,唯有百十道目光齐刷刷汇在一处,无不在暗自等待,且看楚人澈又将对此作何处置。
“难得璇烛教主用心良苦,为我天下同道出此良策。只是楚某心中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少侠不吝赐教。”
楚人澈脸上阴晴不定,又命人将那书信传阅众人,“既然璇烛教主有心促成此事,那又为何不肯亲自登门?哼!莫非是对楚某信任不过,生怕遭人阴谋暗算?”
少卿听出他来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