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不知能否先向楚家主讨上一杯茶喝,待之后再请赵掌门继续出招赐教。”
各派人等面前,被少卿如此一番大肆恭维,赵秉中自然心情大好。两眼半眯,微微颔首,就连说起话来也更显飘飘然了许多。
“小子武功稀松平常,眼界见识倒还不算太差!”
“好!就教你再喝上十杯八杯又能如何?”
言讫,他遂转过头来,遥对楚人澈大声说道:“楚家主,请你给他一杯茶喝,等之后我们再来打过!”
楚人澈面如止水,冷冷向旁边人使个眼色。少卿道声多谢,接过茶后,将其双手捧在胸前。便在众人以为他正要举杯一饮而尽之时,渠料其竟猝然出手!将那小小杯盏连同里面滚烫开水劈头盖脸,一并向赵秉中眉心疾掷。
赵秉中兀自志得意满,一时不由大骇。眼见那热茶迎面而来,登时风驰电掣疾向斜掠,匆匆避开漫天沥沥水色。
“小畜生!你便不怕死么!”
他心头惊怒交加,恨不能将少卿即刻杀之后快。却又自衿地位身份,不得不忍耐克制,直把一张老脸恶狠狠憋作铁青。
“赵掌门在上,并非晚辈有意冒犯。实在是因为您武功卓绝,才令少卿不得已出此下策。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海涵见谅。”
赵秉中先是一怔,转眼如梦初醒。低头一看掌心空空如也,那茶盏早已被自己下意识运劲抛出,摔在地上化作粉碎。
至于里面本来满满一杯清茶则更不消说,此刻也仅剩脚下点点水渍淋漓,尚且氤氲腾泛热气。
他面如死灰,几乎当场发作。可终究不愿背上这食言而肥的无耻骂名,到头来只得朝地上狠啐一口,扭头往身后暴跳如雷。
“霍雷!你给我过来!”
这怒斥之声未落,天门派众弟子里遂踉跄着赶出一人。此人独臂独眼,浑身上下战痕累累,似乎早前曾遭遇过一场殊死厮杀。
赵秉中目露凶光,既见他来到近前,当下戟指少卿,寒声发问道:“方才可都看仔细了?”
“此人所使武功,和当日在派中出手伤你之人,招式里可有几分相似之处?”
“我……”
那霍雷口内呢喃,硕果仅存的一只眼珠紧盯少卿半晌。更似乎是对从前之事心有余悸,身子尚在不迭打颤发抖。
“回……回禀掌门!”
“那日对头来得太过突然,武功也极为厉害!弟子……弟子无能,实在是不曾看得清楚……”
“赵掌门聪明一世,想不到今日竟在一个后生晚辈手里折了威风,这还当真是好生稀奇!好生稀奇!”
看到赵秉中吃亏不浅,如今堂中最为痛快之人也非陆惟舟莫属。老脸一板唇角上挑,口中蔑然冷笑不绝。
“废物!”
“凡事一问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