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错!正是如此!”
另一边厢,陆惟舟心中也有自己的一番心思。
当前太一剑派掌门亡故,正是新旧更迭,一切百废待举之际。设使果真能借与青城山媾和之机休养生息,实则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反之,倘若此番各派皆认定所谓正邪不两立。则日后首当其冲,同旁人针锋相对者也自然非楚家莫属。而本派只须见风使舵,在这其中左右逢源,又何必强自出头,反倒最终成了旁人众矢之的?这赵秉中虽说可恨,但而今之举,却实与自己彼此不谋而合。
想通此节,她遂再无迟疑,一副煞有介事,振起喉咙大声叫道:“咱们此番所以齐聚楚家,便是因为平日服膺楚家主武功为人。常言道能者多劳,依我看楚家主你也不必再来推辞!”
“难得诸位如此信任我楚家,人澈着实惶恐之至。”
楚人澈朗声大笑,暗地里又如何不知这二人其实各怀鬼胎?可又毕竟不便撕破脸皮,只好将计就计,循着陆惟舟话头悠悠续道:“照理说赵掌门与陆长老珠玉在前,楚某本不该再来班门弄斧,只是……”
“杀鸡焉用牛刀!弟子愿代替家主,同这位顾少侠过上几招!”
楚人澈眉头大皱,尚还未及开口,反倒是一旁楚人清抢先斥责道:“楚端!众位前辈面前哪容你大放厥词?还不赶快退下!没的到时自讨苦吃!”
“弟子愚钝,实在不知三爷您究竟何出此言。”
楚端双目蕴光,自始至终一副有恃无恐,“弟子冒昧,窃以为我楚家既身为正道领袖,那又怎能屈居人后?只是方才天门与太一派的两位前辈已和顾少侠有过交手,倘若此刻家主亲自出马,恐也难免落得个胜之不武的名声。”
“而弟子人微学浅,倘若侥幸赢了,自是我楚家武功精妙绝伦。即便到时果真输了,料也不至贻人口实,伤及我楚家百年赫赫声名!”
“小子!”
柏柔目光清冷,朝其脸上瞥过一眼,言语间煞气阴森。
“当初我一念之仁,给你活下命来,想不到竟会被你今日如此报答。”
楚端心头一懔,不过转念又觉眼下各派名宿俱在,即便柏柔痛下杀手,料也绝难轻易成功。如此总算暗暗壮起几分胆色,愤而高声道:“妖妇!我楚家从来与你势不两立,哪一个反要你来同情!”
“柏堂主面前不可无礼!”
楚人澈看似呵斥,话里话外却颇多包庇纵容,“你身为晚辈,却能时刻心存师门,倒也实属难能可贵。”
“好吧!你便代我向顾少侠讨教一二,只是切记务必点到为止,断不可执意好勇斗狠。”
“家主放心,弟子手下自有分寸!”楚端躬身应诺,脸上却已微微变了颜色。双手抱拳执礼,冷冷不怀好意道:“顾少侠,请进招吧!”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