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竟不由有一刻恍惚发怔。但觉她口中所谓受人指使,偷盗各派秘籍,以及楚人明究竟是如何会从自己房中搜到此物,那也着实令人万分匪夷所思。
“我说姓陆的,你既已寻到了秘籍,那就趁早闪到一边去!没的耽误了我们这些还没找回东西的人来办正事!”
少卿满脸错愕,尚且对陆惟舟所言百口莫辩。赵秉中又忽在一旁阴阳怪气,睁开眼阴恻恻道:“不过秉中愚钝,心里却还另有一事不明。”
“近日各派武功秘籍接连遭人阴谋窃夺,我等为图万全,这才将剩余经卷随身携来楚家。这原是只有各派耋宿方才知晓的绝密之事,怎的此人不过才刚来了三天……便能对此了如指掌?”
话音未落,少卿顿觉喉咙一紧,纵连呼吸亦变得极为困难。再看赵秉中一张狰狞面容近在眼前,两根铁钎似的手指紧紧钳在自己脖颈,恶狠狠声色俱厉。
“小子!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省得在我手上零碎受罪!”
赵秉中目蕴寒光,反倒有意无意,斜眼朝楚人澈瞥看。少卿脸颊憋作紫青,一条身子悬在半空,浑是说不出的痛苦难耐。可若教自己就此服软,无论如何终归断无可能。一时紧咬了牙关,愤然同赵秉中瞪看,嘴里嘶嘶奋力吸气。
“好小子!想不到竟还是个硬骨头!”
赵秉中怒极反笑,指上愈发加力,“看我不把你活生生剥皮抽筋,再剁成肉泥喂狗!”
风声骤紧,激荡纵横。
少卿气息大窒,眼前似有万千流萤闪烁明灭。便在他几欲昏厥之际,一股雄浑内息却自身畔倏忽游走。其势绵柔悠长,如东君归来,悄然抚育万物。
赵秉中低低一声惊呼,无奈撒开指头。袍袖飞拂鼓若风帆,借着化劲闪身避让。
“老贼秃!你发的是什么疯!”
“无尘师兄乃是本派掌门,还请赵居士嘴里放尊重些!”
无相大怒,手执禅杖就要上前同他理论。好在被无尘摆手呵止,便只站在原地怒不可遏。
“请赵居士暂息雷霆,且容老衲一言。”
无尘脸色恬静,双手合十,徐徐行到少卿近前。
“近来各派经卷接连遭窃,以至诸位同道心中急切焦灼,老衲亦同样对此感同身受。”
“如今诸般证据虽无不指向顾少侠,可倘若我等尚且不许他出言自辩,便一口断定其是此间元凶首恶。如此行事未免有失公允,实与我辈所循正道谬之千里。”
他此话既出,堂中附和之声一时不绝于耳。赵秉中黑着脸膛,心中暗骂这些人尽是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不过转念亦知众怒难犯,自嘲般嘿嘿一笑,点头寒声道:“无尘大师这副出家人的菩萨心肠,还当真是教人好生敬佩不已。”
“只不过倘若等有朝一日,贵派的罗汉金刚经在江湖之上广为流传之时……也不知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