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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姑姑!原来您总归是不愿见我死的!”少卿白眼一翻,心中却毕竟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你这是什么话?”
柏柔面露不屑,足尖稍动,自脚边冯孟二人身上各自踢了几踢。
“教主既把你这小家伙儿交到了我的手上,我自要担保将你囫囵个的带回到他身边。否则纵然他不肯责怪,我自个儿也是再没脸面待在教中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这便回青城山去!”
她目光玩味,拉起少卿便要快走。未曾想其却忽一闪身,反倒将自己避开。心中错愕之余,不免微微有些着恼。
“怎么?你莫非是舍不得那楚家丫头,想要同她把事情分说清楚?”
“自然不是!”
少卿颊间微一泛红,匆匆掩饰局促,“只是如今各派本就认定是我盗走了秘籍,咱们若就这么一走了之,岂不教旁人更加对此深信不疑?”
“你平日里不是聪明的紧么?怎的连这点小事也瞧不通透?”
柏柔气往上涌,直接脱口而出道:“什么偷了各派秘籍?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楚人澈既铁了心要同本教一争高下,你以为凭你一个小猴崽子便能教他回心转意?哼!只怕还不等把事情说出个所以然来,你这条小命就早已给白饶进去十回八回了!”
言讫,她便再度来抓少卿手腕。渠料二人肌肤相碰,柏柔竟忽勃然变了脸色。等到收敛惊悸,遂秀眉紧蹙,沉声问道:“你的内力都到哪里去了?”
少卿苦笑不迭,便将白日之事大致道来。柏柔听罢,不觉义愤填膺。恨恨一拂衣袖,跳脚骂不绝口。
“楚人澈这老贼!欺侮后生晚辈又算得什么本事?他若真是有种,怎的不同我光明正大的斗上一场!我倒要看看这一指横江的金字招牌下面,究竟能有几分真刀真枪的手段!”
俄顷等她骂得够了,可事情却还亟待解决。无可奈何般望向少卿,口中气鼓鼓道:“你先随我离开,凡事等咱们出了城后……”
“妖妇好大胆子!这楚家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么!”
寒号凄厉,如惊雷响彻夤夜。但见四下廊厝墙闱间忽而火光大奢,恰似数道炎蟒纵横捭阖,朝二人所在齐头迫近。
“楚家主当真神机妙算!先前一言断定这魔头必会前来自投罗网时,我等还尚且不信,如今看来竟果然分毫不爽!”
少卿闻声识人,知刚刚说话者正是望日楼的崔沐阳无疑。而他既前来,想必其余各派耋宿亦势必距此不远。念及自己此刻内力尽失,形同废人一般,不禁下意识紧咬了牙关,转眼已在嘴里微微弥漫血腥。
“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来顶着呢么!”
柏柔一声呵斥,总算教少卿蓦然惊醒。正要上前捡起刚刚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