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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要是一不小心耽搁了替你治伤的事情,那我可着实担待不起!”
“你说这里明明风平浪静,却教镇上的人众口铄金,给传的像阴曹地府般凶险至极!”
二人一路折返,眼见洞口处曦光大亮,这才总算如释重负。少卿心心念念,思绪早已飞回青城山中,对于文鸢这番感慨,口中也自然而然颇显心不在焉。
“你说的对极,看来这世上之事总归是要亲眼……”
嘶鸣骤涌,声逾纮殥!
少卿脸上勃然色变,随一声如雷兽吼自耳边炸响开来,登觉浑身如遭电击。远远瞥去,但见洞口处一条硕大身影分外清晰醒目,每每行出一步,无不震得周遭石壁隐约晃动,扑簌簌连片作响。
文鸢花容失色,终于恍然大悟,知先前所见满地骸骨究竟从何而来。错愕关头两腿竟如铅铸铜就,再也难以动弹分毫。眼看那狰狞兽影于光亮之中渐行渐近,想必不消片刻便会与二人彼此迎面相遇。
“别怕!咱们先退回到里面去!”
那猛兽口中阵阵腥臭直扑面门,直熏的少卿脑内昏昏发胀。遂将文鸢护在身后,屏息敛步朝那石室退去。只是这山隧当中并无岔路,等到稍后退无可退,自己与文鸢无论如何,皆要同这恶畜直面相对。
“一定是山神来了!平安!咱们究竟该怎么办?”
文鸢心头惊骇交加,口中更是语无伦次。风声鹤唳下哪怕稍有风吹草动,亦不由吓得噤若寒蝉,一条娇躯簌簌发抖。
“我要是知道该怎么办,那才真教奇哉怪也!”
少卿暗中叫苦不迭,却不敢对此有丝毫流露。虽是自欺欺人,仍旧勉强咧嘴笑道:“说不得待会儿这山神会大发慈悲,闭一闭眼教咱们走路也是没准。”
“你还是别再笑了!这样子实在难看的紧!”
文鸢脑中恐惧不消反盛,两条胳膊胡乱上下摸索,但听一声闷响,反倒将背上长弓掉落在地。渠料少卿见后,竟顿时大喜过望。再度回想起她方才向自己所展示一番惊人射术,那也不啻于在海中浮沉挣扎,行将溺毙之人,忽从眼前现出一片偌大浮陆,就此重燃起满腔生机。
“你的箭不是从来射得极准么?依我看咱们今日也未必便一定会留在这里!”
“我……不成……不成……”
文鸢玉颜惨淡,只是拼命摇头,又哪里还有半分临来时的踌躇满志?少卿急在心中,索性一把将那长弓拾起,便往她手中用力一塞。
“如今咱们究竟是生是死,那就全都在你……”
便在此时,那野兽已踏着沉重步子,缓缓走入石室。发觉自己巢穴中莫名多出两个不速之客,一时自然盛怒不已。一声咆哮兽吼传及四下,隆隆回音直震得两人耳鼓嗡嗡,几欲当场昏厥。
借头顶几束黯淡曦光,与手中摇曳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