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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先生于少卿恩同再造,如今又因我死于非命,我……我想把她带回咱们青城山去,不知两位师叔意下如何。”
“既属蒙人恩泽,自当竭力以报万一。此人泉下有知,想必也该当是颇觉欣慰的了。”
邢懋言微微颔首,对此并无异议。慧能和尚则更喜上眉梢,不迭抚掌高呼道:“好极好极!看来今日大和尚这女徒儿是收定了!邢老道,其实我心里一直便有桩计较横竖想不通透,你说当初佛祖是不是坐禅时坐昏了头,怎会偏偏想要挥慧剑断了什么七情六欲?若真是断了七情六欲,那人活在这世上可还有什么滋味?咱们就单说这酒肉戒和邪淫戒,那便……”
“你的高谈大论,还是留着死后去同佛祖说吧!”
邢懋言嫌他搅扰不清,索性对此不再理会。因觉文鸢恐怕不便赶路,便说要先到附近镇甸上寻来一乘车驾,教少卿等人暂且在此等候。
“好,只是要请邢师叔费心了。”
少卿满脸苦涩,目光停留在面前新冢之上,胸中似有万千彷徨。邢懋言看在眼里,在其手背之上轻轻拍了几拍,旋即亦不多言,默默然径自下得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