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慧能大骇,赶紧跪倒告罪,额上涔涔汗如雨下。鲜于承天寒眉一轩,傲然道了句“量你也不敢”,而后微一侧头,高声吩咐子昀:“你去诠言堂,把仇以宁仇堂主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同她商议。”
子昀不敢怠慢,忙大声称是,就此领命而去。鲜于承天不动声色,自觉一切都已处置完毕,终于将目光落在楚夕若身上。
“听说你想要面见我那璇烛师侄?”
楚夕若秀眉微蹙,虽对他如此倨傲态度颇有微词,但还是照着规矩拱手一礼,朗声应答道:“不错,事关贵我两派安危荣辱,还请前辈勿生疑虑。”
鲜于承天冷笑不绝,几是不假思索道:“如今璇烛师侄闭关未出,所需时日尚难知晓。你若真有何等紧要之事,那便现在同我说起也是一样。”
“这……”
楚夕若面露难色,因觉个中牵扯实巨,断不可有半分疏虞。到头来终是深吸口气,暗暗横下一条心来。
“晚辈此行,原是只为向璇烛教主当面请教。如今他既闭关未出……夕若情愿在此静候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