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俩曾大吵一架,那还能有什么其余异样?”
少卿兀自若有所思,楚夕若却不由脸现局促,小声薄嗔道:“你这人!又有谁来问你这许多劳什子了?”
“你说什么?”
少卿面露茫然,不过经她提醒,心中倒也的确回忆起当日一件似乎非比寻常之事。
“是了,那晚我才一进屋,便觉浑身乏困酸麻,昏沉沉睡了下去。等到再醒过来时,你们楚家的人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事先下了迷药,想要刻意构陷于你?”
楚夕若循他思绪顺藤摸瓜,却只觉脊背阵阵发凉。回想当初天下各派云集楚家,这幕后黑手多半便身在其中。只是各派虽有门户之别,名义上毕竟同气连枝,既然如此,又究竟乃是何人如此煞费苦心,意图挑动楚家青城兵戎相见?
“事情要真如你所说一般,依我看此人便多半是望日楼那姓崔的老东西!”
楚夕若一语点醒梦中人,少卿猛地一拍大腿,再度回忆崔沐阳当日在众人面前险令自己性命不保,一时更对此笃定无疑。
楚夕若眉关紧锁,却对他所说不以为然:“崔叔叔为人嫉恶如仇,乃是侠义道上大大的英雄豪杰,照说绝不会做出这等下三滥的勾当。你……不如你再好好想想,看可还会有什么先前疏于留意的旁人?”
“嫉恶如仇?哼!只怕他自己便是大奸大恶,反倒在人前做出一副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