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许久未见,难免教少卿心中颇多惦念。只是复而念及璇烛一身武功出超入微,料也不会生出纰漏,便只道是从来好事多磨,但须假以时日,便可同其再度相逢。
楚夕若听在耳中,可一旦推己及人,想起家中父母双亲,心中也同样殊不平静。唯在冥冥之中冀望父亲保重身体,终能体谅自己此番意气之举。
“既已酒足饭饱,顾某便不留楚小姐在这穷酸陋室里屈尊大驾了。”
“是了,若是等到之后你再下厨时千万记得,有些青菜下锅前总要先用水焯上一遍,否则这里面的味道……那也实在一言难尽。”
楚夕若俏脸一红,转而又发起怒来,恶狠狠一瞪少卿道:“你便是等到下辈子去,也休想再有下回!”
她一边说,一边胡乱收拾桌上碗筷,又在心下后悔莫及,抱怨自己为何偏要大老远前来自寻烦恼。等到完事欲待离去,背后却忽一阵朔风涌起,正是少卿已如鬼魅般欺至近前,一张俊脸笑意吟吟。
“你……你要做什么?”
楚夕若芳心悸动,下意识向后退出半步,渠料少卿竟满脸堆欢,连连央求道:“我有一桩事情……思来想去总还是要请你帮忙。”
“你这人诡计多端,多半是没安好心!”
楚夕若满腹狐疑,自然不愿轻易答允。少卿却不气馁,连连搓动双手,继续商量道:“你先别急着说不肯,不如先让我把话说完,等之后再做计较不迟。”
“你究竟想要怎样?”
因架不住他软磨硬泡,楚夕若只得蛾眉紧蹙,姑且算是答允。少卿乐不可支,两眼隐隐放光,遂喜孜孜道:“其实也并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这几日在屋里待的实在无趣,想要寻个人一同过上个一招半式。楚小姐从来急公好义,想必也绝不会拒绝这等举手之劳!”
楚夕若大奇,道:“听说你那位慧能师叔不是天天都会来此看望你么?你又怎的不找他去过招拆招,偏要等到我来时才突然想起这劳什子的事来?”
“比武比武,总要赢了才有滋味。我又斗不过慧能师叔,只好和你……”
少卿口中猛然一顿,自知不慎失言。眼角余光偷偷瞄向楚夕若,果见她正妙目圆睁,气得浑身簌簌发抖。
“顾少卿!”
本来依楚夕若脾气秉性,自会立时同少卿大打出手,只是转念又觉倘若如此一来岂不正中其人下怀?当下蔑然一阵冷笑,寒声奚落道:“既然你手痒难耐,何不出门自去寻个树桩与它放对?依顾少侠武功之高,想必不消三两招便能轻易大获全胜!”
言讫,她便再无迟疑,气鼓鼓又往门外走去。
“别别别,咱们有话慢慢地说,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少卿满脸赔笑,跟在身后不迭作揖打拱。楚夕若紧绷着脸,下定决心不去理他,只是才刚走出三两步去,少卿竟再难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