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与在场一众江湖耋宿相去悬殊。左手五指连动,嗤嗤疾点邢懋言周身诸处要冲。右手则认准时机,“刷”的一声抽出身旁白大有佩剑,不由分说欲要斩断当前文鸢身上绑缚。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鲜于承天面露鄙夷,反倒恶狠狠望向白大有,无疑对其刻意放水一事极为不满。
他身子纹丝不动,只好整以暇般缓缓抬动手腕。而见其似乎并未前来阻拦,楚夕若不由精神大振。愈发催促手中长剑,眨眼欺至离邢懋言未足丈许远处,看似但须再向前一鼓作气,便可就此如愿以偿。
“小心!”
慧能武功见识俱属一流,甫见鲜于承天手上动作,登时连连暗呼不妙。虽已赶紧大声提醒,可惜还是迟了半步。楚夕若周身大震,恍若迎头撞上一堵万丈高墙,再也难以向前靠近半步。随“铛”的一声大响,三尺青锋脱手而飞,正落在满地殷红鲜血之间。
“此事原为我青城家事,先前我又已给足了你情面。倘若你还想变本加厉,那便休怪老夫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