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同昭阳抗衡。只见那数枚念珠前一刻尚且势如破竹,转眼竟似撞上一堵铜墙铁壁,化作漫天木屑飞灰。无尘脸色微变,情急之下再使双掌,宛若两柄锐利钢刀般直插昭阳头颈,猎猎罡气溢涌纷飞,教他身上衣襟无风自动,哗啦啦响作一片。
便在他信心满满,以为昭阳必会知难而退之际,其人鬼魅般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幽幽怪笑。随昭阳腕间较劲,右手一条铁索被其内力所控,就此绷得笔直如剑。而这利剑起初尚与无尘相距数尺,转眼却已几近及身,便要在其胸膛猛然刺个对穿。
无尘背心生汗,赶紧腾挪躲避,岂料如此一来却反倒正中昭阳下怀!
原来这看似惊为天人之举,实则不过乃是一记虚晃。昭阳手中招式未及使老,立刻转而抖动右腕,那铁索便又化作巨蟒灵蛇,鬼使神差般死死缠绕在无尘一条左臂之上。
无尘面如死灰,数次极力挣扎,奈何那铁索却是越缠越紧,不多时已死死嵌入肉中。汩汩鲜血沿帖袖口淋漓下坠,将他半边僧袍尽皆染作暗红。
“无尘师兄有难,随我前去相助!”
眼见当前形势岌岌可危,一旁掠阵的无相再也不能坐视不理。即便明知双方武功差距悬殊,依旧向身后同门大喝一声,自己则飞身纵跃,先行抢入战团。
受他义气所感,各派里不乏血性中人,登从四面八方一同向昭阳拔剑相向。只是这些人勇气固然可嘉,终究也只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昭阳嘴角一咧,视之宛如草芥。非但不曾将无尘松懈分毫,更以另一条铁索秋风落叶,扫过之处惟闻哀鸿遍野,惨号阵阵,当场便教四五命各派高手一命呜呼,就此身死业消。
“我同广漱宫的小畜生不共戴天!你们全都合该去死!”
昭阳纵声长啸,手上猛然奋力。一团血雾自众人眼前凭空爆裂,狂飙漫天赤色淋漓。更有与之相距稍近之人,此刻只觉脸上微微一阵温热粘腻,正是已被鲜血溅及肌肤。
凡此变故只在转瞬,等到众人定睛再看,这才发觉无尘左肩之下空空如也,原本一条臂膀竟在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只余数缕沾满血污的帛丝,兀自随风摇曳晃荡。
无尘脸似金纸,险因断臂之痛昏厥。好在他平日笃修佛法,心智远较常人为坚,总算姑且残存下些许意识。当下强忍剧痛,匆匆急退不迭,只是昭阳杀意已决,又怎会容其走脱?杀气凛冽间手起掌落,竟又后发先至,一招来势汹汹。
众人大惊,皆以为无尘今日难逃一死,四下里竟又忽的朔气狂涌,激起一派渀澎万里。
昭阳心智虽失,眼界见地依旧不凡,当即身形微错,往那朔气来处反手发掌。一声轰鸣巨响过后,周遭尘氛大奢,遮天蔽日,虽是晌午时分,却令四下化作昏黑,有如夤夜一般。
“好好好!终于来了个有些本事的!”
昭阳足退半步,嘿嘿怪笑之余,扬起两根干枯黝黑的手指,似挑衅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