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详加深究,反倒隐隐似和楚家本门功法大有几分相通。
至于二者所不同之处,则在于妇人似将个中繁文缛节悉数摒弃不用,招招式式但求杀人夺命,委实可谓狠辣绝伦。
她略加思索,认定这妇人应与周昶并无相干。遂在手上运招不辍,嗤嗤数指接连射出,但也处处留有余地,不愿当真伤及其人片毫。
不过对她这番好意,那妇人却并不承情,更兼其武功超凡,深不可测,不消片刻便已占尽先机。掌风飒飒萦绕纵横,所过之处但教飞沙走石,烟尘暴起,直刮得少女肌肤生疼,隐隐如受针砭。
楚夕若左支右绌,极力运指招架。只是那妇人恍若早已下定决心,今日断不容其逃出生天。面色阴戾如覆霜雪,攻势亦随之凌厉加急。
妇人凝神聚息,认穴可谓极准,反手一指直抵而来。楚夕若玉容惨淡,情急关头只及侧身相避,但却还是棋差一招。只听嘶的一声闷响,赫然已被其割破左臂衣衫,鲜血正沿袖口向下流淌。
那妇人森然而笑,双手骤分左右并进。一指眉心,一拿肩膀,威力所蕴譬若裂石崩山,风雨大作,一派汹汹势不可挡。
楚夕若玉容惨淡,虽不甘心坐以待毙,无奈终归力有不逮。眼睁睁见那妇人转瞬即至,自己则反倒呆若木鸡,分毫动弹不得。
“小心!”
暖流涨落,润物悠然。秦松篁之声中气十足,话音未落已是飞身而起,风驰电掣般掠至二人正中。
他猿臂长伸,各奔两头,衣带飘飘冷若御风,瞬间教楚夕若双目大眩,蹭蹭连向后退。等到自震惊中转醒,这才愕然发觉原来不单自己一人而已,便连那武功颇为强悍的妇人,此刻亦被秦松篁就此逼退,正满眼迷茫,直直伫在原处。
“秦松篁!她……她是谁?”
那妇人好似骤受惊吓,竟忽然满面惊惶,怯生生便往秦松篁怀中缩去。一条身躯不迭打颤痉挛,教人见后好生动容恻隐。
秦松篁目光柔和,轻轻揽在那妇人腰际,好一阵细语呢喃。那妇人受此安慰,情绪总算略见平复,两睫微微扑簌,便在其臂弯内渐入梦中。
秦松篁哂然一笑,双手谨小慎微,将她身形稳稳托住,而后缓缓踱入房中。
“教楚姑娘受惊了,方才之人……其实乃是拙荆……”
须臾,他又从屋内走出。再度看见楚夕若,一时不禁涩然发笑。少女表情微妙,复而追忆适才诸般险象环生,以及那妇人种种迥异常人之处,事到如今也还心有余悸,只觉乃是在鬼门关前堪堪走过一遭。
“当初我同拙荆自广漱宫中逃出,遭先师盛怒一路追杀,半月后终于被他老人家在青城山下截获。”
他双目微闭,往日情形便如走马灯般自眼前一一浮现。遂又抬手一指自己胸膛,继续说道。
“彼时我不敢同他老人家刀剑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