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你自己也非得折在里面不可。”
“好好好!看来倒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若是再有下次,我……我……”
楚夕若又羞又气,口中一连道出数个我字。念及自己竟因眼前之人叛出家门,那也只觉恁地不值。
反观少卿则不以为意,眉飞色舞继续说道:“不过要论起来,这江陵倒也着实古怪的紧。单单只那几株冰玉红莲,便是在别处决计寻不到的稀罕物什。”
“你也知道冰玉红莲?”
楚夕若脸上虽不乏愤怒,却仍不免对他将冰玉红莲四字脱口而出颇感诧异。少卿轻点点头,当下亦无隐瞒,便将彼时自己是如何同文鸢寻到那石室之中,又是如何将那恶熊杀死之事粗略道来。待到最后,更不忘对冰玉红莲无穷药效大为赞叹不已,只是唯独未曾察觉眼前少女早已勃然变了脸色,额上涔涔倒生冷汗。
“你是说那冰玉红莲早已被你给……”
楚夕若脸色惨白,只觉似有万千把无形利刃,此刻正直直戳在自己心口。如是亦不知过得多久,这才将身子勉强倚在那槐树之下,紧闭双眼痛苦至极道:“这次你可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啦!”
“你说什么?什么祸事?”
少卿以手骚头,一时如坠云里雾中。却见楚夕若踉跄着跑进屋去,不多时重新回到原处,只在手上平白多出了枚小小火箭。
她面色铁青,脑中如有千念纠结。良久终于笃定决心,紧随一记刺耳尖啸,那火箭登时应声腾空,穿透四下莽莽长林,在天上绽开一团夺目光亮。
“你……你快走!”
等那花火消散,楚夕若又颤抖着嘴角,将少卿急忙忙往院外推搡。
少卿吃惊不浅,只觉莫名其妙,孰料楚夕若见他迟迟不肯离去,急切之下竟险些落下泪来。双手奋力连拉带拽,就连说起话来也都略微带了几许哭腔。
“你若还不肯走,那便再也来不及了!”
少卿心头一懔,反手一把抓在其人腕间,大声质问道:“你先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生一会事情?”
“冰玉红莲……冰玉红莲乃是秦前辈为救秦夫人性命,暂且存放在江陵地界上的!”
楚夕若眼眶噙泪,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而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少卿已是手脚冰凉,背心嗖嗖直冒冷汗。蓦地忆起文歆年曾经言道,这冰玉红莲确是早年间一位剑侠刻意存留在此,如今看来此人也分明正是秦松篁无疑。
彼时听闻冰玉红莲原有所属,自己固然也曾心存顾虑。可转念终觉天地之大,若要遇逢苦主,那也端的遥遥无期。未曾想这世上之事偏偏无巧不成书,今日竟教双方以如此方式相见。
秦氏夫妇伉俪情深,一旦少时被秦松篁得知,原本妻子赖以活命之物竟遭旁人捷足先登,只怕尚不知会如何勃然大怒。何况旁人月余来废寝忘食,只为教自己转危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