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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既然我为人这般不堪,长此以往岂不要白白拖累了顾少侠大好前程?不如趁早一拍两散,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楚夕若怒不可遏,甩手便将挣开少卿,气忿忿朝门外发足。可还没走几步,一阵无由冷风便嗖嗖直吹脊梁,更有一条人影后来赶上,将她身形牢牢裹挟。
少女花容失色,正想提指应对,奈何却被来人抢先一步,在其腰间运劲一提。整条身子恰似风中浮絮,晃悠悠往回飘去。
“顾少卿!你……你发的是什么疯?”
楚夕若颊间滚烫,这才惊觉自己已在鬼使神差间被少卿一把拉到榻上,即便如何挣扎,一条身子竟端的全然不听使唤。
此刻二人肌肤相贴,更能感到对方口中丝丝清气吹拂。楚夕若两片面颊紧绷,一抹纤唇扑簌,就连大气也不敢轻易喘上半口。可她愈是像这般疑神疑鬼,心下便愈发感觉忐忑难安。指尖冰凉,仿佛坠入冰窟,到头来索性紧闭了双眼,只剩睫毛尚且微微轻颤。
“黄天在上,厚土为证。”
“我顾少卿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定然非你不娶,如有所违……那便枉为丈夫。”
两人对视须臾,少卿忽莫名深吸口气。而后缓缓伸出手来,将眼前人数缕凌乱发丝理顺。嘴角一咧,露出一副痴痴笑容。
“等咱们把这许多事情全都查清,我……我就直接到你们楚家提亲,请你爹和你娘答允咱们的事情。”
“你想得美!是哪一个……同你有什么事情?”
凡此种种虽只是少卿酒后之言,但在楚夕若听来却委实如聆仙音,除却耳畔阵阵酥痒难耐,一颗芳心更在暗自悸动不已。
只是她终不愿教人看做轻薄,心念电转间,便将一盆凉水劈头盖脸浇向少卿。
“要是你真胆大包天,敢同爹爹提起此事,他也非一怒之下直接赏给你个好的!”
“非也非也!”
少卿听后,却只大摇其头,扯开喉咙道:“过去我武功同他天差地远,动起手来自然毫无胜算。”
“不过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
“不信什么?”楚夕若两靥含愠,在他肩头用力一推,“你要真敢伤了爹爹半根汗毛,我……我非……”
见她两腮微微气鼓,少卿遂嘿嘿赔笑不迭。双手比划动作,更兼着酒后说话,本就处处透着滑稽可笑,不多时果然逗的楚夕若转嗔为喜,暂将胸中气恼悉数抛诸脑后。
月影轻调,明河如瀑,几处思量曼舞随风,撩拨何人似水心弦。少卿春秋鼎盛,正是血气方刚之年,如今佳人在侧,馥郁氤氲,一时如何还能把持?不知不觉,已然半推半就将身边人揽入怀中。
二人之间,虽尚隔着一层薄如蝉翼似的轻纱软绮,却已足能感到少女身躯滚烫,触手有如火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