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站在自己身前,真可谓造化无常,令人好生唏嘘不已。
“诸位。”
眼看仇以宁师徒二人业已坐定,骆忠便面作正色,抱拳朗声道:“方才诸位英雄大多已上台见教,委实令小人大开眼界。如今天色已晚,看来也只好暂且到此为止。”
“刚刚胜过一场的朋友,还请随我同往内堂稍候。至于其余诸位……也大可就近在此歇息数日,等到养足精神,鄙馆尚有一份薄礼相送。”
他的声音虽不算高,实则却已在暗里附着内力,传入众人耳中,端的格外清楚真切。而适才他举手抬足连杀两人,武功之高明,手段之狠辣,在场众人无不有目共睹。一时间竟将这些刀头舔血,平日自诩不凡的江湖客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轻易喘上半口。
“你们这些个大男人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可一旦真等到了事情跟前……哼!都躲开些!要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挡路,我就让他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又过须臾,众人里总算传来阵媚语娇叱。正是辛丽华站起身来,当仁不让向前便走。
众人间一阵骚乱,不多时寥一刀也一跃而起,一边在嘴里骂骂咧咧,一边脚下健步如飞,紧跟着辛丽华奔向内堂。
“人家都火急火燎,想着要去见那雪棠先生,你又怎的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慕贤馆内纷乱嘈杂,先前赢得比试之人纷纷争先恐后,转眼大都已聚在骆忠身边。而少卿见楚夕若迟迟未曾动弹,不由低声出言调侃。
楚夕若白眼一翻,正要反唇相讥,却先被一婢女徐徐来到身边,朝着二人敛衽为礼。
她莺莺叨叨道:“骆管家见姑娘的衣裳破了,特命婢子领您前去更衣,待稍后再与主人相会。”
“多……多谢。”
楚夕若面色稍异,才刚半欠起身,又好似蓦地忆起何事,不由扭头朝少卿一望。少卿哂然而笑,对她担忧心知肚明,随口宽慰几句,只说一切自己其实早有安排。
言讫,他便迈动脚步,旁若无人般直奔骆忠而去。
骆忠干练老成,见少卿先前未曾上台取胜,而今却又不请自来,当下沉着脸上前阻拦。渠料少卿却不躲不闪,只等和他对面而站,忽然在其耳畔窃窃低语数句。随后又神秘兮兮,径自从怀里取出一物。
骆忠目光在那物什上面瞥过,身形居然为之一晃。难以置信般将少卿仔细打量半晌,转眼间竟主动抱起拳来,恭恭敬敬给他让开一条道路。
楚夕若在一旁看在眼里,心中错愕自不必提。饶是如何绞尽脑汁,却依旧不知少卿所使的到底是何种手段。而另一边厢,那婢女又不迭请她动身,无奈只好点点头,与其一同迈开腿脚。
临出门前,她远远往少卿处一望,却发觉他正同自己四目相对。满面红光之余更频频眨动双眼,无疑是在教自己不必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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