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德高望重之人,请他将此事代为转告楚人澈。”
少卿大急,连声反驳道:“汴梁离青城相去千里,一趟往返便不知要白耗多少工夫。若再等到咱们同先生商量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如今雪棠先生势力熏天,不日便动手……仇师叔!即便你能等得我能等得,莫非慕贤馆中那些恶贯满盈之徒也同样能等?”
他口中愈说愈快,最后竟斩钉截铁,挺起胸膛道:“少卿心意已决,明天一早便和夕若动身。料想最快六七日内,便可赶到江……”
“什么声音?”
少卿微一愣神,循着仇以宁此话侧耳谛听,果然觉屋外似有阵阵异响纷至沓来。
他满心疑窦丛生,忙舍了跟前二人,急匆匆前去推开房门。可陡然间竟又如遭电击,木怔怔惊在原地。
“姓顾的,你这是怎么了?”
楚夕若大奇,遂跟着他来到门前。渠料一看之下竟不由大惊失色,只觉脑内一阵阵天旋地转。
但见远处慕贤馆前一片明火执仗,目之所及似有千百人兔起鹘落,正彼此斗在一处。倘若仔细倾听,更不难察觉里面隐隐传来刀剑相碰之声,端的令人闻之色变。
石破天惊,撕裂青冥!
便在此时,西首边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团冲天烈焰旋即自平地之间暴涨,转眼已将周遭数十屋舍悉数引燃,自劲风中宛如阎罗地狱一般。
“仇师叔!这莫非是先生想要先发制人,已率咱们教中兄弟前来?”
少卿被这滚滚热浪惊醒,不由下意识失声问道。可得来却是仇以宁毫不迟疑,说璇烛尚且远在千里之外,绝无可能突然现身在这汴梁城中。
眼看着彼处火势愈盛,少卿遂紧咬了牙关,大声说道:“仇师叔,请您与夕若留在此处,待少卿前去查明虚实后再做打算。”
楚夕若急形于色,不假思索便道:“我要与你同去!”
少卿原想回绝,可抬头撞见她一张笃定面庞,便也未再坚持,顺势更将少女一只素手轻轻攥在掌心。
另一边厢,仇以宁望向远畔烟炎张天,也同样开了口道:“鸢儿还独自一人留在屋里,我先前去寻她过来。”
言讫,她又嘱咐少卿,无论此行是否有所收获,一个时辰之内务必折返。等到四人碰面之后,再来一同商量之后该何去何从。
得知文鸢此刻正孤身一人,少卿不禁替她暗暗担起心来。不过转念又觉既有仇以宁亲自出马,凡事定然万无一失,便也未再太过多想。
一切交待完毕,仇以宁总算稍稍放下心来。抬手在少卿肩头轻轻一拍,口中道声珍重,随后倏地一跃而去,自周遭莽莽夜色中再也不见踪影。
“待会儿咱们只管在暗处多听多看,一切务必低调行事。”
二人一路足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