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自己还略小几岁。
而见屋中久无回应,那少女不由满心惴惴。轻轻推开房门,放眼见榻上空空如也,文鸢早已不知所踪,大惊下刚想跑去禀报。陡然却觉身后劲风骤起,叫也未来得及叫上一声,便被人直接一掌格在颈间。
看着眼前这昏迷少女,文鸢终于还是难以狠下心肠。放下长剑,转而扯碎纱帐将她手脚缚住。又是忙活片刻,才如履薄冰般独自出了屋去。
慕贤馆恢弘广阔,内外楼台无数。文鸢执剑而行,置身周遭连廊飞甍,不多时果然迷了方向。再加秋意萧瑟,暗涌恶寒,一时更觉欲哭无泪,脚下步履愈发沉重。
“什么人?”
阴风惨惨,搅动尘氛。文鸢大惊失色,下意识间拔剑出鞘,反手向前疾刺。
那偷袭之人见状,却似浑然不以为意,倏忽数个闪转腾挪,就此同其避开。旋即两指较力,嗤嗤作响,一物金光闪烁,登自手中激射而出。
文鸢背上冒汗,不敢大意分毫。剑刃一抖转作横拟,足尖触地,向后平平掠出丈许。
只是她剑法虽精,那金光却似冥冥之中另有鬼神驱使,一时游刃有余,端的教人好生琢磨不透。文鸢避无可避,电光火石间唯有奋挥青锋,誓要同这飞来横祸就此一较高下。
“咦?”
文鸢神情骤异,眼看那金光离自己只剩数尺,它却蓦地转作退缩,在空中划出道诡异至极的凄厉弧线,最终又回到那神秘人身边。
“小妹妹,咱们这便算是又见面啦!”
媚语如丝,声声直抵耳畔。少女手擎利剑,见从阴影之下,好整以暇走来一席婀娜身姿。而在其左边肩头,赫然正盘踞着一条尺许金蛇。
“之前先生同我说你必会来时我还不信,不过现在嘛……我对她老人家可真是越来越佩服的紧啦!”
辛丽华咯咯巧笑不绝,伸出手来轻轻一拍,自其背后登又走出二十余个精壮汉子。人人虎背蜂腰,面色阴戾无比。
“你想怎样?”
文鸢心跳突突,极力装作镇定。辛丽华笑靥如花,听罢反将俏脸一扬,不无戏谑道:“自然是奉了先生之命,请小妹妹暂且回去好生养病。”
“喏!你看究竟是你自己来走,还是要我和这些个朋友们一齐送你回去?”
“我若非走不可,你又待如何?”
“小妹妹,我看你年纪不大,可这胡吹大气的本事可着实高明的紧呐!”
文鸢所言,却只招来辛丽华哂然一番奚落。双手平摊,又朝肩上那小小金蛇微一努嘴。
“依照你如今的本事,便连想要胜过我这小宝儿也着实不易。说什么非走不可……有趣!有趣!”
文鸢眼前发黑,将那长剑愈发紧攥。无意中往远方楼台高处一望,却见一袭华服临风曼立,赫然乃是雪棠正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