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悦。到时非但自己贻羞受辱,还要连累柴叔你们……”
“我还道是怎的!这你大可不必担心!”
那柴公差哈哈大笑,脱口而出道:“咱们这差事说难便难,可要说容易,其实倒也着实容易的紧。依我看只要再过上个把月份,你就能把这里面的门道琢磨的一清二楚啦!”
他又道:“再者,咱大伙儿中有不少人同你爹都已是几十年的老弟兄啦,即便到时真遇见了什么麻烦棘手之事,又有哪个会不理不睬,只在旁边看你的笑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此一来,蓝少女总算转忧为喜,好生感激道:“柴叔,多谢您的一番开解!现下我这心里面可总算是要好受多啦!”
可柴公差却忽皱起眉头,俨然心事重重道:“蓝丫头,你可莫嫌你柴叔唠叨!如咱们这等当差之人,平日里的威严毕竟是该有上几分。倘若逢人从来只管客客气气,又有哪一个会再来怕你?”
“那依柴叔的意思是……”
少女满心迷茫,如坠云里雾中。所幸这柴公差倒当真不厌其烦,又平心静气,向她传授起了当差之道。
“你只有逢人凶上几分,狠上几分,再严上几分,才好教城里那些个刁民服服帖帖,不敢轻易造次。”
“这人说话实在好没道理,怎的寻常百姓到他的嘴里,就忽然全都成了什么刁民?”
少卿暗自冷笑,听罢可谓不屑一顾。又觉凡属官府中人,无论地位尊卑,官职大小,多半皆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实在教人不齿至极。
不过对他种种心思,外面两人自然无从知晓。蓝少女半晌缄默,反倒使那柴公差心生焦急,索性现身说法,语重心长道:“蓝丫头你初来乍练,有些状况搞不清楚也属正常。”
“这样吧!今天柴叔便和你来个身份互异,好教你也知道知道,你爹当初究竟是怎样来做这个班头的。”
“好极!好极!多谢柴叔!”
蓝少女大喜,不迭千恩万谢。那柴公差则先是呵呵发笑,顷刻间又忽脱胎换骨,仿佛乃是成了另外一人。
他深吸口气,抬高嗓门大叫道:“蓝丫头?”
“柴……柴叔?”
少女心头一懔,自然不敢怠慢。只是未料甫一开口,便横遭其人打断,随之便是劈头盖脸,一阵声色俱厉道:“哪一个是你柴叔?倘若今后见了上官,那便只可尊呼大人!”
“须知尊卑有别,纲常存序,你既身为公人,那就更加应当合了规矩!”
“是!是!”
少女噤若寒蝉,却正中了柴公差下怀。遂干咳着清一清喉咙,话锋一转,不紧不慢道:“好,那我再来问你,先前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如今可已然办得妥当了么?”
“不……不知您说的是……”
少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