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各派掌门,请他们提携门下弟子齐聚楚家。秉正道于当世,还公理于人心,便在我江湖万千同道见证之下,亲手诛杀此獠。”
“爹爹……”
父亲每说一句,都如尖刀一般直插楚夕若胸膛,待最后竟面如死灰,只剩两行泪眼婆娑。
便在此时,屋外却陡然传来吵闹。
“她便是犯了天大的王法,却也依旧是我的女儿!你们横阻竖阻不肯让我进去,那又究竟是何道理?”
“何人在外面喧哗?莫不是眼中连半点规矩也都没有了么?”
楚人澈眉头大皱,寒声向外发问。俄顷一名弟子叩门而入,向三人下拜执礼:“回禀家主,是夫人得知了小姐已经回来,如今已在松涛堂外。”
“弟子等不敢教她进来,只是……只是……”
“原来娘的心里终归是惦念我的!”
楚夕若两肩发晃,扭头便往门外望眼欲穿。更恨不能直扑到母亲怀里,从此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我早便说,该教她先到城外的那个沉香庵里住上几日。这下可好!如今人家跑过来兴师问罪,我看这回到底又该怎么收场!”
楚人明白眼一翻,可等到与二哥目光不期而遇,又只得悻悻闭了嘴巴。楚人清坐在旁边连连摇头,惨白着一张面孔,对兄长苦苦劝谏道:“二哥,二嫂此来也属人之常情。无论怎的,咱们也总该教她娘俩彼此见上一面。”
“何况咱们若不答允……我是怕事情越闹越大,将来传到外人耳中……岂不白白看了我楚家的笑话?”
楚人澈身为家主,自然对本门声誉极为看重。如此沉默片刻,终于向那弟子点了点头,漠然吩咐道:“夫人若非要进来,你们也不必阻拦。”
那弟子领命退去,转眼外面嘈杂声止,随之便是一绝美妇人推开房门,昂然朝三兄弟走来。
“娘!您……您可还好么!”
母女二人再度相见,楚夕若顿时喜极而泣。下意识朝方梦岚跪爬数步,却又怕自己当前这副模样使母亲伤心,只得紧咬了嘴唇,将满腹委屈生生抑在胸中。
“二嫂……唉!你这又是何苦?”
眼看方梦岚右手掌心,一把青锋利刃兀自闪烁寒光,楚人清不由得面露苦涩,暗里长长一声叹息。
方梦岚脸色微白,分明可见大病未愈,可眉宇间却又另有一派气质天成,教人见后心生肃穆。
她先是俯下身来,将女儿轻轻揽入怀中。直俟少女渐渐止住抽泣,才又徐徐抬起头来,红着双眼道:“三爷,如今既有人要来杀我的女儿,难道我这做娘的便不该前来看一看么?”
“我说二嫂,咱们话可不能这么说。”
楚人明眉飞色舞,道:“要不是她自己一意孤行,非要同青城山上的妖人狼狈为奸,咱们做长辈的疼惜她尚还不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