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比旁人蠢的可以!”
楚人明一阵冷笑,又朝侄女身上瞥过一眼,这才朗声大叫道:“白天时二哥不是早已说了,咱们的好夕若是同青城山上的那个小畜生一齐回来的!”
“哼!那小畜生从来诡计多端,凡事若与他扯上干系,那还又能有什么好的?说不得便是奉了那璇烛老贼的指使,专门前来阴谋暗算!”
“爹爹!夕若绝不敢对您不利!而是另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当面向您老人家说个清楚!”
楚夕若大急,胡乱擦去脸上泪水,赶忙开口辩解。但却只招来楚人明嘴角一撇,阵阵奚落嘲笑。
“夕若,当着你爹,还有我和你四叔的面,你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实道来。倘若当真乃是十万火急,也好教我楚家尽早有备无患。”
楚人清面色发苦,已因秋夜寒凉渐觉不支。但却还是不遗余力,想要保全下侄女的一条性命。
少女唇角发干,知这已是自己唯一机会。当下便事无巨细,将二人是如何阴差阳错误入慕贤馆中,就此得知其意图染指各派之事和盘托出,最后更前额触地,接连叩头不止。
“雪棠暗中窃夺各派秘籍,又煞费苦心,将一切罪名全都引到那姓顾的身上,其实正是盼着咱们楚家同青城山大动干戈,他们好借此大收渔翁之利!爹爹!请您赶快通传其余各派,教他们尽快打算,定要找出自己门下奸细内应,否则将来大祸临头,一切便太迟了!”
松涛堂内又是一阵死寂,须臾,楚人澈才略作沉吟,向两位胞弟沉声发问。
“她刚才说的这个雪棠……老三老四,你们之前可曾有所耳闻?”
楚人清眉关紧锁,最终也只是缓缓摇头,说自己确不曾听过如此一桩名号。
而楚人明则更为干脆,忿忿然一声冷哼,道了句:“什么雪棠雨棠,从来便没听过!”,旋即便又蔑然发起笑来。
“够了。”
听罢两位兄弟回话,楚人澈已在心中有了打算。抬眼一瞥女儿,寒声怒斥道:“我原以为你虽作恶多端,但毕竟尚有一丝天良未泯。可想不到你竟如此冥顽不灵!直至今日依旧在我面前巧言令色,妄图凭借机蒙混过关!”
楚夕若大急,几乎脱口而出道:“爹爹!这一切皆是我二人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
“是……是了!当初那姓顾的还曾暗中潜入到雪棠藏匿各派武功秘籍之处,就连咱们楚家的……”
电光火石之间,少女眼前一阵劲风大奢,险些当场背过气去。只见父亲一条魁伟身形转瞬欺至,两根铁指登时牢牢钳在自己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