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小姐,我这点的小小手艺,可还算没有全都荒废了吧!”
铜镜之中,桃花萦面,绛唇玲珑。一副冰肌玉骨如吹弹可破,分明正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什么呀!简直难看死了!”
楚夕若一阵羞赭,忍不住伸手拨开铜镜,更将脸庞微微别向暗处。青绮嘴角一撇,连连直吐舌头,又因顽童心性使然,反倒嬉笑着执拿小镜,追逐着频频照向她两靥之上。
楚夕若急从中来,东躲西闪下使额间浅沁香汗,爝火映处,有如洒缀点点零落微光。
“好啦好啦!既然小姐不愿多看,青绮一个做奴婢的又能有什么法子?”
又过少顷,许是青绮终于渐觉乏累,这才总算随手把那铜镜抛到一旁。转而却又将两条纤细手臂环搭在主人肩头,同她揶揄打起趣来。
“不过话说回来,青绮这描眉画鬓的本事固然不算太坏,可归根结底,却还是小姐自个儿本来便生的标致极了。”
“如若不然,又怎会把那何师兄迷的茶饭不思?这才不过几天的工夫,便险些要把原来您屋里的物什原封不动,全都给一并搬到这牢里面来啦!”
“你……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顿教楚夕若羞得面红耳赤。青绮面露狡黠,眨动一双杏眼,又凑到主人耳边讳莫如深道:“前几天您刚刚来时,同何师兄俩说起的那些话语……我可是在一边把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呐!”
“青绮!”
楚夕若面颊滚烫,只恨不能即刻寻个地缝钻进容身。右手急抬作势欲打,却被青绮倏一闪身,顺势轻易避过。
“诶?小姐您可千万别哭!是青绮错啦!是青绮错啦!”
而见楚夕若脸欲滴血,眼看便要急得落泪,青绮这才赶紧收敛得色,将两根手指冲天,大声赌咒发起愿来。
“唉!不如这样吧!若是我今后再向您提起此事,那便……那便教我变成一条小狗,从此只管跟在您的后面!”
如此一来二去,楚夕若总算堪堪破涕为笑。信手自其脸上轻轻一捏,银牙轻咬,佯作愠恼道:“呸!哪一个要你来跟?若是成天价里多出来这样一条尾巴,只怕是烦也都给人烦的死啦!”
“只要小姐您心里面能觉欢喜,便教青绮做什么也都心甘情愿。”
青绮笑靥如花,以手抚心,长长吁出口气。转眼又满脸娇俏,狡黠调侃道:“小姐的心思就算旁人不知,却是唯独瞒不过青绮!只因您心中早已预先有了新姑爷,所以何师兄什么的,也只好全都再也顾不上啦!”
“你若再敢瞎说八道,我可当真是要动手教训你了!”
楚夕若面露窘迫,在她手背上面一拍,姑且算作薄惩。只是转念间又想起少卿,也不知他身上伤势是否业已痊愈,如今又究竟过得怎样。
她心乱如麻,虽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