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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畜生!你偷盗各派秘籍的账还没算清,现在竟还胆敢在我们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陆惟舟生性耿直,还未等楚人澈开口,便先一步破口大骂。少卿站在原处向她斜睨,可也只是不紧不慢道了句:“凭你太一派的微末手段,也还断然伤不了我。”,随后,便不再对其多做理会。
陆惟舟怒发冲冠,如蒙受奇耻大辱。登即飞身连纵,提起一掌拍落,无疑是要借个中摧枯拉朽之威,将少卿当场送赴黄泉。
太一派立派至今,虽向来皆已剑法见长于世,不过似这等拳脚工夫也同样未可小觑。便如当前陆惟舟怒里所使,便正是门内一招唤作阳和启蛰的精妙法门,其意旨在顺天合德,更始万象。浩浩汤汤,断然无从违逆。
她身形翼展,处处大开大阖。一双肉掌之下刚猛无俦,气势滂沱,端的令人好生侧目不已。
本来她信心满满,只道经此一招过后,少卿必败无疑。怎料随自己手中掌风愈奢,少卿却仍旧不躲不闪,只如石塑铜就般直直伫在原地。
陆惟舟心头一懔,不免暗觉古怪。不过转瞬间又不再理会,心道无论这小魔头究竟作何打算,自己这一掌下去,也非得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小畜生!你便老老实实,给我留在这里吧!”
陆惟舟两眼血红,奋起双风贯耳,恶鬼凶灵般朝少卿左右太阳穴处猝然疾拍。
堂中众人不目转睛,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便在人人皆以为高下已判,陆惟舟必获全胜之际,反倒见她身子猝在半空停滞,仿佛无形中自面前升起一面万仞绝壁,将其与少卿分明隔开两处。
“小畜生!你……你这使的又究竟是什么妖法?”
直至现下,陆惟舟依旧如坠云里雾中。几次三番想要强行突破,但却终究无功而返。往往是自身内力刚刚出自掌心,顷刻间便如泥牛入海,再也难觅去向踪迹。
相较之下,少卿则始终好整以暇,一条身子稳如磐石,就连脚步亦不曾稍稍挪移半寸。
陆惟舟身为掌门,自觉如今肩上所系,乃是太一派合派上下荣辱存失,若要她知难而退,就此自认不敌,那也着实断无可能。当下劲势陡转,提掌回掠。还不及足下落定,又吐气开声,猛地一记暴喝,譬若雷霆万钧,徜徉空谷激荡,又似和丘鸾响,汤汤传抵纮殥。
“掌门接剑!”
霎时间,太一派众弟子几是心照不宣,全都出手奇疾,飞掷随身兵刃。随周遭寒意大奢,数十口长剑竟从陆惟舟身后呼啸纵横,每每剑尖之上华光璀璨,绚丽夺目,连同凛凛杀气充斥发散,俨然天下无物不摧。
“小畜生!今日姓陆的倒要看看,我祖师流传至今的无上剑法,到底能不能取你这一条狗命!”
陆惟舟声嘶力竭,老脸憋作发紫。头也不回,就此翻飞衣袂,遥向身边左右连发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