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声名!”
余靖仪两靥忽红忽白,似乎有些慌乱。须臾,才收拾心境,佯作镇定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弟子这也是为本派将来前途计。还请您顺时应命,勿再做徒劳无谓挣扎。”
“圣人言,死生亦大矣。今日到底何去何从,还望诸位同道千万三思后行!”
楚人明看在眼里,对此只觉饶有兴致。摇了摇头,阴恻恻又开口道:“念在各派素有同气连枝之谊,楚某总归是要把丑话说在头里。”
“如今诸位所中,乃是南疆巫神殿内奇毒,从今往后直至身死,须得每隔旬日按期服食解药。因此倘若有人欲同楚某虚与委蛇,而在私下里暗藏叵测居心……我也定要他到时生如不死!”
曦光焕放,玉阙鎏金。同松涛堂内剑拔弩张不同,此刻楚家门前却是出奇的安静。除却石阶之上两名例行值守弟子,便仅余少卿手执锵天,独自岿然不动。
他整整一夜未曾合眼,却因内力已臻化境,脸上仍旧不见半分倦色。但心中则正焦急如焚,不知少女在里面处境如何。
遥忆昨日在众人面前,楚人清虽已亲口立下重誓,言道必会竭力保全侄女无恙,可自己却还是难以将心放回肚中。
一时之间,他只恨不能即刻飞身连纵,就此再进到楚家之中一探究竟。
“快点儿!全都给我跟紧些了!”
这边厢少卿犹在胡思乱想,恍惚却听背后脚步渐近,粗略计算来者竟有不下三四十人之多。
不过这一行人等数目虽众,脚下步履却大多虚浮杂乱,武功实算不得如何之高。
少卿大奇,回过头来一望,见果然有数十衣衫褴褛,形同乞丐之人正快步匆匆,直奔自己疾行而来。
在这其中,走在头前一人身材短小精悍,一张老脸宛如刀刻斧斫,尽显多年沧桑变迁。而在他右手之间,赫然正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利刃尖刀。
“伍老三?他们又要来做什么?”
少卿正思索时,众人已气势汹汹赶到近前。除却伍老三似因颇觉意外,曾与他彼此对视一眼,其余人则全未驻足片刻,眨眼间齐刷刷站在楚家门外。
“鲁平!”
伍老三甫一站定,遂暴喝一声,须发根根戟竖,“当初那姓何的告诉你,说青绮丫头便被他们给关在那黑咕隆咚的地牢里面,这话可是千真万确的么?”
“兄弟愿用性命担保!这事决不会有半点差错!”
一旁鲁平闻言,眉宇间同样义愤填膺。“喀”的抖手抽出刀来,大声高呼道:“他们楚家做事一向蛮不讲理!三哥!如今咱们弟兄都已到齐!你就领着大伙儿冲杀进去,把青绮姑娘给搭救出来!”
至此,少卿才总算如梦初醒。又放眼一看,果见广阳派上上下下,抛开些老弱病残不提,其余人都已随伍老三赶来楚家兴师问罪。
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