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不迭,才使少女未再做出意气之举。
“白大有!白大有!”
楚人明浑身发颤,可一俟看见璇烛近前,兀自一言不发的白大有后,霎时竟又来了精神,朝着他厉声疾呼。
“你最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快!快!赶紧过来!助我逃出这鬼地方去!”
他此话不啻平地惊雷,在众人面前蓦地炸响一记霹雳!刹那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转投而来,全都落在了白大有一人身上。
“我……”
白大有为人木讷,向来不善言辞,此刻一张脸膛难看至极,双腿亦如铅铸铜就,便木然伫在原地一动未动。
而见他缄口不语,楚人明顿时愈发恼怒。干脆一把扯下头顶金冠,面色狰狞,破口大骂道:“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去你奶奶的!当初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你老婆一条生路的时候,怎的没看你像今天一样变成了个哑巴?”
“白大有!”
这边厢白大有犹未回话,柏柔却已气冲冲赶到他面前,皓玉似的手指縠觫痉挛,愤然质问道:“你告诉我!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阿柔!你先听我说!我……我……”
白大有面红耳赤,却偏偏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心中愈发纠结痛苦,一时间竟左右开弓,“啪啪”两记耳光结实打在自己面颊之上。
“师父待咱们恩重如山,你却吃里扒外串通奸贼,害他老人家不得善终!”
“还有那些惨死的教内兄弟!白大有!莫非你的良心……竟全都被狗给吃了去么?”
面对丈夫此举,柏柔双目紧闭,颊间清泪流淌。回想起从前发生之事,又教自己如何还有颜面复对教中同门?满心悲绪郁结丛生,到头来终于忍无可忍,猛地将右手并指如刀。
“白大有!今日我若不把你给杀了,柏柔便从此誓不为人!”
“小心!”
见她竟忽暴起伤人,邢懋言与慧能几是异口同声,纵身疾向这夫妻二人抢去。可柏柔身为青城耋宿,手下功夫岂是易与?故即便二人紧赶慢赶,却还是力有不逮。眼睁睁见她婆娑着一双泪目,抬掌便朝白大有颈间劈落。
“教主!”
破空之声大作!一道锐利青芒凭空骤现,正中柏柔右手腕间。柏柔受伤吃痛,惊叫一声匆匆向旁避开,循着那青芒来处愕然一望,恰同璇烛遥遥四目相对。
璇烛神情微妙,心中虽同样颇为吃惊,但却唯独胜在冷静。
“大敌当前,不宜自乱阵脚。柏师妹,请你暂且退下,此事咱们稍后再议不迟。”
柏柔虽有不甘,只得噙泪低声称是。两道目光却依旧如利刃钢锥,欲将白大有铁塔似的身躯生生剐作零碎。
骆忠老于城府,暗里一番审时度势,亦觉今日已无翻盘余地。与其为楚人明这等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