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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之中,柏柔独自走在头前,白大有则只跟在后面,脸上分明挂着讪讪。不多时来到近前,发觉众人在此齐聚,一时更好似无地自容,便将一条魁梧身躯藏在妻子背后。
柏柔面孔苍白,亦觉脸上无光。奈何既已来了,总得开口说话才是。故纠结半晌,终将声音压低,向这一释一道拱手执礼。
“二位师兄,我领着这畜生……前来看一看教主。”
只是她这番毕恭毕敬,却未换来慧能半分好脸。撇起嘴角,白眼一翻,干脆在众人面前阴阳怪气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二位远道而来!”
“放心吧!教主有我等好生照料,现如今总还生龙活虎,怕只怕一旦见了有些叛徒,便免不得又要生气动怒!”
“慧能师弟!阿柔她……”
白大有大急,本想开口辩说,可刚一张嘴,便被柏柔一记耳光劈头盖脸,“啪”的打在左边面颊之上。
“畜生!你嫌丢人丢得还不够么?”
柏柔声色俱厉,五根指头兀自于空中颤抖。白大有脸上热辣辣似遭针砭,面对妻子如此气愤填膺,一时间只噤若寒蝉,不敢抬头与她直视。
柏柔面色苍白,深吸口气,又道:“无论如何,还请师兄网开一面,让我和这畜生一同进去,为教主……尽一尽自身绵薄之力。”
“二位的一片挚诚,我与大和尚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如今教主身体虚弱,确不宜多人前来探望。”
同慧能话里话外夹枪带棒不同,邢懋言一张枯黄脸颊云淡风轻,更是遥向二人作势拱手。
只是一语言讫,他忽将话锋一转,对少卿与楚夕若轻声续道:“教主便在里面专候,你们速速进去说话吧。”
“懋言师兄!”
柏柔目中噙泪,只恨不能以死赎罪。最终躬身还礼,如遭人抽离了魂魄般怔怔退往一旁。
楚夕若见状,虽心有不忍,但却被少卿急不可耐,拉着便往屋内闯去。临进门时,她眼角余光又往这夫妻二人身上一瞥,只见柏柔一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又哪里还有昔日里的半点奕奕风采?
“少卿,楚姑娘,是你们来了。”
瑶琴染尘,静卧桌间。二人才刚进来,一记苍老低沉之声便从房中深处杳杳传来。
他屏足气力,想要把话说的清晰一些,“既如此,想必各派所需解药一事……应当也已有所着落了吧。”
“先生!”
见恩师虽已病入膏肓,却仍心心念念记挂旁人安危,少卿终忍不住泫然泣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足并用爬至榻前,又是“咚咚咚”数个响头磕下。
“是少卿顽劣不肖,才将您害到如此地步!我……我……”
帷幕微晃,窸窣作响。少卿正自痛哭流涕,自面前纱帐之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