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志昂扬,浑与最初判若两样。
倘将此事放在从前,面对这般万众拥戴,想必少卿也早已飘飘然忘乎所以。然及至如今,除却倍觉肩上责任至重,便只剩下无尽唏嘘感慨。就此面色凝重,朝众人凛然执礼。
“顾少侠,夕若妹妹。这次若不是二位来得及时,真不知事情还要酿至何等地步!”
不多时众人皆已返回营中,蓝天凝则率众公差来到二人面前。回想适才诸般情形,即便如今也还着实心有余悸。
“大敌当前,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少卿面色哂然,正要问及二哥贺庭兰现在何处,却被旁边楚夕若赶在头里,小心翼翼牵过蓝天凝一只沾血素手,心中关切端的溢于言表。
蓝天凝面泛微红,连连只说皮肉之伤无甚打紧,就此轻轻将手缩回袖中。
众人兀自言谈,忽从远畔而来一行数骑,等到橐橐及至近前,始才看清头前二人正是贺庭兰与柴公差,身后则为其余一众捕快衙役。
贺庭兰翻身下马,正要开口告迟来之罪,一俟看见少卿浑身湿漉,蓝天凝指端鲜血流淌,一时难免大为惊奇。追问之下得知适才自己未曾来时,校场内众人竟然险些哗变,那也着实大吃一惊。
“好哇!这些个刁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造反不成!”
而见少女受伤,柴公差更义愤填膺,登时抽出刀来,要为她前去报仇雪恨。好在蓝天凝极识大体,几番好劝歹劝,总算令其消下气来,姑且将此事作罢。
众人一同走进校场,少卿前往更衣,蓝天凝亦去自行处置伤处,少时便又在主帐之内齐聚。
贺庭兰开门见山,向少卿问起昨夜自己提议,官府与江湖各派携手之事考虑如何。少卿稍加犹豫,还是将临来之前与一干青城耋宿所商量结果,对兄长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