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元皓摇摇头,算是同意收下母亲的嫁妆。
打开木盒后,里面的东西让一家三口差点惊呼一声。
这里面基本都是女子佩戴的饰物,其中有一副打造极其精巧的头面,基本都是用金银制成,按柳氏的说法,这副头面少说要值一二百两银子。
另外,还有一些诸如金步摇、玉簪、耳环、手镯、戒指、玉佩等饰品,零零碎碎加起来,起码也要值个二百两。
“祖母手里好东西真不少啊!”
薛瑞看的两眼放光,本来自家穷的叮当响,结果这一分家,手头资产直逼上千两银子,一下来了个***。
柳氏看到这些首饰,忍不住拿起来往自己身上比划,还不时问父子俩好不好看。
屋里两个男人自然是一迭声的夸赞。
试戴了老半天后,柳氏戴耳环是动作突然僵住。
“怎么了?”薛元皓发现,忙问。
柳氏转过头,急呼呼道:“坏了,我娘家陪嫁来的嫁妆,还有咱们自己攒的银子,都被大嫂搜刮了去,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不行,我必须得要回来!”
说完,推开门就提着裙子往东厢跑去。
“快,咱们也一起去。”
父子俩怕柳氏吃亏,也连忙跟了过去。
一个多月前,薛元皓被抓紧诏狱,薛元柏夫妇怕被连累,当夜就将母子俩撵了出去。
事发突然,还在照顾薛瑞的柳氏完全没有准备,连锁在箱子里的嫁妆和薛元皓多年积蓄都没来得及取走。
他们这一走,偏院中的东西自然就归了赵氏。
在打开箱子后,发现里面有柳氏的嫁妆和八十多两银子,赵氏自然毫不客气的全部笑纳了。
先前柳氏一直惦记着分家的财产,都忘了自家的东西都落到了妯娌手中,现在想起来,自然要去拿回来。
薛瑞父子赶到时,赵氏和柳氏已经争吵起来。
对于拿走二房私产的事,赵氏死活不承认,说自己根本没看见那些东西。
柳氏哪肯相信,挽起袖子就打算进屋去搜查。
正巧这时,薛瑞大伯薛元柏回来,看到弟弟穿着一身官服后,他不禁心里一惊,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得知薛元皓得了官身,薛元柏心里发酸,他考了这么多年都没能中秀才,而弟弟平日连四书五经都不习,却能得到正八品的官缺,这让他对钦天监的补缺制度十分不满。
象征性的跟弟弟道贺后,薛元柏被赵氏拉进了屋,说了李氏已经给他们兄弟分家的事。
薛元柏起初还有些不满,可听媳妇说母亲已经知道他们挥霍公中银子的事后,薛元柏也不免有些心虚,这些年来,他结交了不少狐朋狗友,他们读书不行,吃喝玩乐倒是有一套,他又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