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
“是真的,朝廷已经下令,命锦衣卫将其羁押,等战事稳定再做处置。”薛元皓忙放下筷子回道。
“那刘家不会记恨咱们吧?”
昨天薛瑞信誓旦旦保证刘安要吃不了兜着走,今日刘安果真被抓紧了诏狱,若说是巧合,知情的几人打死都不信,既然不是巧合,那就说明真是薛瑞父子所为。
李氏到底是妇道人家,知道得罪权贵的后果,所以得知刘安被抓的消息后,一直担心这个问题,所以还没用完饭就迫不及待的问薛元皓。
“娘,您放心吧,这事其实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主要是瑞……”
“爹,您尝尝这鱼,做的味道非常不错。”
薛瑞赶紧夹了块鱼肉打断父亲,他可不想让大伯知道是自己告密才让刘安进了号子,万一被泄露出去,那可不是小事情。
“是嘛,那我必须得尝尝。”
薛元皓意识到这点,顺势夹起那块鱼肉吃了起来,不再吐露半个字。
旁边,薛元柏夫妇一脸失望,他们不住的给薛元皓劝酒,就是想打听一下他是走了什么门路,才将刘安送进了诏狱。
结果,薛元皓刚打算说出来,就被薛瑞给打断了,这把赵氏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眼珠子转了转,赵氏忽然叹道:
“也罢,既然大家伙都在这,我就明说了吧,其实今日除了给小叔子赔罪,琰儿爹还有事相求,才让我做了这么一桌子菜。”
薛瑞父子俩对视一眼,看来他们猜的不错,这还真是宴无好宴。
李氏看向大儿子,纳闷道:“你有什么事求你兄弟?”
薛元柏搓搓手,斟酌语气道:
“是这样的,眼见明年二月就要院试了,可我这心里还没底,先前我打听消息时,听说二弟结交了不少大官儿。
我寻思着,若是二弟能替我引荐顺天府学政周大人认识,我院试应该就十拿九稳了,当然,一应花费都由我大房承担,不会让二弟破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