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客气了,石某今日登门,实有事要商议。”
石亨拱手还了一礼,又瞥了眼薛瑞,还以为他是于谦的仆从,便没放在心上。
于谦请他坐下,命人上了茶,等石亨饮了一口,这才道:“伯爷此来,莫非是来劝老夫改变主意?”
“说来惭愧,石某确有此意,万望大司马体谅。”
石亨是伯爵,身份上比于谦要高一些,但言辞却略显谦卑。
他如此作态,乃是知道于谦是朱祁钰面前的红人,如今又负责提督京师防务,算是他顶头上司,再加上他有事相求,因此表现的恭谨。
于谦叹气道:“倒不是本官不体谅伯爷,陈兵九门外,实乃不得已之事,还请伯爷谅解。”
石亨急道:“大司马,如今京营多是新募士兵,再加上军械在土木部一战损失殆尽,战力甚至不足战前一半。
不怕大司马笑话,当日阳和口战败时,石某可是亲眼见过瓦剌军队之强悍,若是在城外浪战,万一事有不济,导致大军溃败,石某殉国倒是无妨,可京师没了大军驻守,要如何抵御瓦剌攻城,大司马可考虑过此事?”
听这口气,石亨很抗拒于谦陈兵九门外的安排。
“在伯爷来之前,本官正和这位少年郎说起这事,伯爷若是有闲,不如听听他的分析?”于谦提议道。
石亨微微有些诧异,指着薛瑞疑惑道:“这少年人可是大司马亲信仆人?”
薛瑞只好再次上前见礼,道:“学生薛瑞,是钦天监一名天文生,此来是向部堂呈送候补。”
“那你说说,陈兵九门外,究竟有和利弊?”
石亨心中暗道,这小子肯定是于谦的亲友后辈,这才将他带在身边镀金。
薛瑞也没怯场,侃侃而谈,将刚才和于谦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石亨听了面色很沉重,这几条陈兵城外的理由,他竟找不到任何一个反驳的地方。
他甚至在想,若自己真领兵困守京师,瓦剌没有明军牵制,定会祸害京畿地区的百姓。
届时,朝廷肯定要督促城中将领领兵出击。
与其让朝廷下军令调自己出城,还不如主动领军出击,若是能有些斩获,这样也显得体面些。
“也罢,那石某就遵照大司马的安排。”
石亨犹豫片刻,终于接受了这个任命。
而后,石亨和于谦又商议了些兵力部署的事务。
在前不久,朝廷从京营抽调了2000名士卒前往古北口,又调500o名兵士前往紫荆关驻防,极大增强了两地的军事守卫力量。
先前得到的战报,也先已率军绕过大同,直奔京城而来,从对方的行军路线可以看出,双方的第一战,十有八九要在紫荆关打响。
于谦看着舆图,思忖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