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听说你精简通轨的事,有很多话要问你呢。”
“师公也听说了?”
薛瑞不禁有些得意,对胡萦儿炫耀道:“前些天,我已经将日食通轨验算完毕,有些地方再校正一下,就能拿来直接用了,而且计算过程简洁明了,若是学会了我的方法,日后就能自己计算全过程,就不会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了,是不是很厉害?”
满打满算,薛瑞入门才两个月,现在竟然发现了精简通轨的办法,这种一日千里的进步,简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种情况完全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就连薛元皓也只能将其归咎为儿子觉醒了宿慧,这才能在这么短时间有这么大提升。
至于胡萦儿,除了为薛瑞高兴外,更多的是黯然神伤。
她在天文历算上下过苦功夫,水平超过大部分天文生,胡中才让他为薛瑞启蒙。
谁知,这徒弟水平飞速提高,在天文方面隐隐有超过她的势头。
而且,在她不太擅长的历算方面,竟然有了令人震惊的成就,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更让她难过的是,薛瑞在水平提高后,就像是个白眼狼一样,一连好多天都不来找她,就像把她忘了一样。
前两天,她还想去薛府找薛瑞。
可想到柳氏不同意她做薛家儿媳的事,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些天待在府中,她整个人都没了精神,要不是认识了赵瑾瑜,有了个可以说话的人,她恐怕就要抑郁了。
见胡萦儿脸色不太好,薛瑞还以为是自己太嘚瑟,安慰道:“其实,要是你想学我验算新通轨的方法,我也可以手把手教你,保证让你茅塞顿开。”
“真的?”
胡萦儿听了眼前一亮,要是薛瑞教她这些,她就有理由要求薛瑞常来了。
“自然是真的,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我自然要知恩图报……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薛瑞正色道。
胡萦儿好奇的看着他:“你说说看。”
“先前你教我的时候,让我对你以师礼相待,现在既然要我教你,那……”
话还没说完,就见胡萦儿忽的一下站起来,脸色通红道:“你休想,打死我也不会答应做你弟子的!”
想到先前提出做薛瑞老师的要求,胡萦儿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知道薛瑞有这么强的天赋,当初她死也不会让薛瑞叫她老师,薛瑞现在提出来,肯定是想以牙还牙,是以,她断然否决了薛瑞的提议。
薛瑞愣了下,才解释道:“我是说,要让我教你,那咱们就是互为人师,教学相长,先前的师生关系自然就不存在了,以后我们就是同道了。”
在古代,师生恋会被人唾弃。
薛瑞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