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欠缺的地方,抬手让他起来,好奇问道:
“先前于爱卿说你对即将发生的战事有不同看法?”
“这……”
薛瑞下意识看向于谦,于谦站在旁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这时,薛瑞才明白朱祁钰为何突然想到他,敢情是于谦想让他在皇帝面前露脸,这才主动提及他的名字。
皇帝问话,自然不能敷衍,薛瑞只好老实答道:
“学生以为,今日瓦剌大军到达京师左近后,应该不会立马发动进攻,我军按兵不动即可。”
朱祁钰想了想,看向众臣,问道:“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刚升任刑部尚书的俞士悦奏道:
“回陛下,瓦剌昨日大败一场,急于找回颜面,肯定会发动一场进攻,我军必须严加防范,切不可听信这黄口小儿之言啊!”
代于谦掌兵部事的左侍郎吴宁上前两步,对朱祁钰道:
“陛下,微臣同意薛瑞的看法,昨日瓦剌大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瓦剌大军长途奔袭,状态不佳所致,今日瓦剌大军赶到京师,必会先扎营休整,待军力恢复后再选择进攻。”
两人说的都有些道理,群臣也七嘴八舌发表了自己看法。
见双方都说的有道理,朱祁钰看向薛瑞,问道:“你为何会认为瓦剌人不会在今日发难?”
薛瑞对朱祁钰和众臣行了一礼,苦笑道:
“陛下,诸位大人,学生之所以断定瓦剌人不会进攻,是因为太上皇车架尚在虏营,也先肯定会拿太上皇做些文章,自然不会急着动武……”
太上皇!
这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心跳都慢了一拍。
这一个月来,瓦剌人裹挟朱祁镇遁回黑松林,叫门天子的存在感微弱了许多。
刚才大伙都想着瓦剌会不会进攻的事,倒是忘了自家还有张肉票在瓦剌人手中。
也先千里迢迢奔赴京城,要是不拿朱祁镇做些文章,他这一路南下送朱祁镇回京夺位的口号就白喊了。
想到这点,朱祁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大臣们也是满脸愁容。
薛瑞见此心里直打鼓,暗道刚才应该随便编个理由敷衍过去,也免得让朱祁钰龙颜大怒。
这时,于谦出言道:“陛下,微臣觉得薛瑞言之有理,如今太上皇尚在虏营,也先必会以此做文章,咱们须得做好准备才行。”
起初,朱祁钰并不想做这个皇帝,但是在群臣三番四次劝谏下,他只能勉为其难登基,后来局势稳固,他也渐渐找到了做皇帝的感觉,现在正是意气风发,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可皇兄朱祁镇,却是他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一个劫。
如今瓦剌以送皇兄回京正位的名义发动进攻,即将对方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