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将其作为临时的听政和休息场所,势要第一时间得知有关瓦剌的消息。
在历史上,朱祁钰并没有亲自上过前线,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日大胜给了他信心,或者是薛瑞给他做了榜样,他才生出了这个念头。
大约一个时辰后,兴安匆匆奔入大殿,对朱祁钰拜道:“陛下,也先遣使送信来了!”
“竟真的来了!”
朱祁钰霍然起身,匆匆奔出大殿。
城头上,士兵正在摇动绞盘,用吊篮将李永昌拉上来。
于谦等一众大臣,站在四周等待。
李永昌被扶下城墙,从怀里掏出两封书信,快步到朱祁钰面前,躬身道:
“陛下,也先遣使送来书信,另附太上皇旨意一道,请陛下过目。”
“另附太上皇旨意?也先还真是狂妄的紧!”
朱祁钰冷哼了一声,先拆开也先书信,一目十行看了起来。
看完后,又拿起朱祁镇写的那道简陋圣旨,读完后咬牙对众臣道:
“也先在信中说,他有意送太上皇回京,但是他有两个条件,其一是让朝廷以天子礼仪迎回太上皇,而且还点名让于尚书和石将军做迎驾的使臣,否则就不会放人。
太上皇在旨意中,也注明了这两点,还命朝廷替瓦剌大军准备一应粮草和钱帛,好礼送瓦剌大军出关,诸位爱卿觉得如何?”
众大臣下意识看向于谦,暗想这么荒唐的要求,于谦肯定不会答应。
哪知,沉默片刻,于谦却躬身道:“陛下,微臣愿出使虏营,恭迎太上皇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