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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只觉得手脚冰凉,口干舌燥,好半天才对杨善道:
“杨大人,趁着前军还能抵挡,不如放后方的孙镗部进城固守吧,否则西直门很难守住。”
杨善捏着拳头,咬牙道:
“这高礼真是废物,竟然转眼间就葬送了这般大好的局面,如果现在打开城门,被乱兵一冲,哪里还能再关的上,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向最近的阜成门和德胜门求援!”
“这恐怕很难!”
王通苦笑道:“阜成门正在和瓦剌人交战,怕是无力来援,而德胜门处,也先亲率两万精骑盯着,恐怕石总兵也不敢分兵。”
杨善深吸一口气,道:“成不成,先将消息报知陛下吧,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很快,朱祁钰和城头一众官员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先前,西直门守将王通来报,说是防守极为吃力,请求援军,于谦认为还没到最危险地步,没有派兵去支援。
后来,听说杨善出主意炮击战阵,帮守军稳住了阵脚,随后高礼部出奇制胜,一举将瓦剌大军击溃,这个消息让朱祁钰和官员们高兴的连连称赞。
可这还不到两刻钟,竟又传来了高礼战死,本部大溃,瓦剌大军再次反攻,西直门即将失陷的消息。
先后完全不同的结果,让朱祁钰和众官员们都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朱祁钰惊愕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噩耗,脸色难堪的问于谦:“于爱卿,你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说来也好笑,朱祁钰九五之尊,可一到紧急关头就失了分寸,不得不求助这个大明的定海神针,优柔寡断的性格显露无疑。
于谦心中早已有了计较,斩钉截铁道:
“救,必须去救,否则西直门全军溃败,瓦剌人恐会趁机攻城!”
大学士陈循皱眉道:“于大人,现在这情况,哪里还有多余兵马去救援,你莫不是想要调宣武门人马吧?”
除了德胜门和阜成门,就数宣武门兵马离西直门最近。
但是宣武门易守难攻,朝廷只派了一万余兵马驻守,而西直门局势糜烂如斯,除非将宣武门这一万人全部调去支援,否则很难改变局势。
再说了,若是宣武门倾巢而出,瓦剌骑兵来去如风,万一调转马头去攻打宣武门,去支援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回援,其他城门和宣武门情况都差不多,自然也无力再去救援。
众人望向于谦,都猜测他会派哪些兵马去救援。
只见于谦朝德胜门外一指,对朱祁钰道:
“陛下,臣以为,可令石将军分出一万五千人,命都督佥事毛福寿率领,前去救援西直门!”
“这怎么行?”
朱祁钰面色一怔,连忙摇头:“也先两万精锐正在城外虎视眈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