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格外的白皙。
“你若是带我出去了,一定会后悔的。”他说。
宫九歌注意到对方的言行举止,就像是赫无双本人站在这儿一般。
“他想要什么,要了会有什么后果,这些我都不在乎。”她只是完成任务,善后是别人的事。
男人并不喜欢这个答案:“不在乎?是不在乎后果,还是压根不在乎这个人?”
不在乎后果,还是压根不在乎这个人?宫九歌蹙眉,难得正视了这个问题。
“若是不在乎他,我又怎么会答应进来。”
男人狭长的眸子直视她,忽地笑了:“这些事,倒是告诉你也无妨,第三任也好,第二任也好,他已经是独立存在的个体了,而我,却更像是他的七情六欲,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庸。这次我若顺利出去,结果无非两种,融合,他将拥有强大的实力和普通人的情感;或是他使用术法造一个新的躯体,让我有新的身份。”
“这两种结果的选择权归谁?”
“主权在他手里。”男人这般道。
宫九歌只觉得对方口中的话过分轻描淡写,不,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对方就表现的温柔无害,但是骨子里浸出来的血腥却是怎样都掩饰不了。尤其是谈及当年的时候——
真的不在乎?真心以待的下属叛变,将他的功绩如数抹黑,白眼狼披着人皮,子孙后代却将其扬名立万,七大古族的起源,压根就是个笑话。
宫九歌设身处地想一想,前事暂且不论,就冲他们将魂魄剥离一半这一点来说,她都不会轻易放过操纵这一切的人。然而对方却一直都这样风轻云淡,不论是语气,还是态度。
“我带你出去。”这是她最后的答案。
决定是做下了,但操作起来有一定难度,毕竟那些白眼狼当初可是毫不手软,这禁锢的强度可谓是前无古人。
“你去哪了,”音妺看到拐角处出现的人,“你……”
宫九歌没有浪费时间解释,直接将人拉过来:“借你手臂一用。”
音妺:……
音妺注意到对方的目的是手臂上可以沟通外界的法阵,刚要告诉对方该怎么用,就看到某人熟练地写写画画,然后法阵就被启动了。
音妺:……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她眼睁睁的看着某人将法阵从她手臂上提取了出来。像是注意到她的视线,宫九歌解释:
“放心,只是复制一个过来,不过对原来的有损伤。”
音妺:……
原来自己是个渣渣!
复制后的法阵很快启动,法阵那边传来音妺熟悉的声音:
“阿音?”
宫九歌手指动了动,竟然有了些许不自在:“是我。”
法阵那一端明显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