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这话时的杀气,轻咳一声,他说:“去处理了一些棘手事。”
于释:游山玩水,游船戏鱼什么的……似乎也很棘手的样子呢!
音妺并没有多想:“难怪她像是很担心。”
苏止棘:你显然会错了意。
“忘书宗的事,也是师兄你许可的?”音妺打听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
苏止棘摇头否决。
音妺一惊:“所以果然是阿芜插手了?”
“不能算是插手,”苏止棘纠正说,“该说‘做主’才对。”他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音妺眨巴眨巴眼:“所以师兄你真的打算撒手不干了?”连继承人都选好了。
“我倒是想……”
音妺没能听清楚后面的话,不过师兄的态度她是看出来了。
“这事儿师父好像也知道了。”她说。
苏止棘:“知道便知道了。”话说师父最近貌似也要过来。
音妺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师兄一眼,语气变了个调调,“你就不担心那个也知道?”
“那个?”
音妺显然并不喜欢她这位名义上的师姐,说:“你那另一个师妹喽。”平日里巴不得以师兄的夫人自居,没少找她麻烦。
“她会不会去找阿芜的麻烦?”
想也会了。
“不用管她,”碍于她是师伯的孙女,他不好表态。况且,真去找了还不见得谁吃亏,苏止棘对此很放心。
楼内的人观景赏雨,口中赞一句妙哉;外面的人狼狈不堪,大雨让他们避无可避。
音妺双手托着腮,望着外面的雨幕,懒散开口:“也不知道阿芜什么时候过来?”
苏止棘:“什么?”
音妺没注意到自家师兄不对劲的语气,解释说:“她前几天传信给我,约了今天在这见面,也不知道她到哪了。”外面在下雨,没准今天不过来了。
于释亲眼看到自家主子脸上的表情僵了片刻。
外面的雨势不见小,苏止棘松了口气,这么大的雨,九歌一时半会儿应该来不了。
“吱呀”一声,客栈的门被推开了。音妺看向门口,瞬间展颜。苏止棘心里咯噔一声。
被瓢泼大雨淋了个落汤鸡的四人——
白飒爆了句粗口:“书上字都糊了。”
“找个地方躲雨。”刘晓将外套脱下来,将书裹在里面,其余三人如法炮制。
“来这边的房檐下。”复阮喊道。
堪堪避开大雨的四人松了口气,将怀里湿哒哒的外套拿开,看着已经不成样的书,面面相觑。
“书让一个人拿着吧,”复阮说,“再不济也能保住一本。”而他们有一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