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责任。”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交代清楚。”她说。
那丫鬟一时难以抉择,眼神瞟向芙蓉,芙蓉拿不准这位主子的态度,没有表态。丫鬟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咬死了不认:
“少主,这是别的主子赐给奴婢的簪子,还请主子还给奴婢。”
宫九歌得到这答案,笑了。
“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吧。”
丫鬟松了口气,这便要将簪子取回来。
宫九歌:“是哪位主子这般大方,赏赐的东西贵重不说还是全新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丫鬟只得继续下去:“是……二小姐,不不不,是夫人。”
宫九歌收了发簪,语气平淡:“那我有空问问她。”
丫鬟脸色难看,却本着多说多错,觉得她既然都把簪子都拿回去了,想来是不打算追究了。就连芙蓉也是这么想的。
“少主,时候不早了。”芙蓉提醒她注意时间。
宫九歌取出自己往常绑头发的红色绸带:“就用这个吧。”
墨色浓稠的黑发后绑着红色的带子,与身上的衣服相得益彰,竟然意外的合适。
“少主,这边走。”芙蓉在前面带路。
宫九歌走了一段路,察觉身后有人,脚步放缓了些许,待到芙蓉再次回头时,却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
“少主?”
宫九歌时刻注意周围的异样,直到身后的气息加重,她裹挟着武气的掌风向后袭去,身后的人轻而易举化解了她的动作,揽着她的腰闪身离开原地。
宫九歌自储物空间内将伞取出,毫不犹豫地攻向身后的人。那人认出了这把伞的来历,手下动作一顿,避开攻击的同时也松开了手里的人。宫九歌想要看清动手的人,侧过身的时候却再次被禁锢。
这次她没再动手,而是试探性的叫了句:“赫无双?”
身后的人缓了半晌,然后轻轻地应了一声。
“是我。”
宫九歌没想到能在宫家见到他,等她回眸,看到遮起容貌的人,开口问他:“你怎么会过来?”
没有多余的词缀,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宫九歌唇角含着笑意,手捧着他的脸,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脸侧。温热的唇贴着没有温度的面具,二人的心却是热的。
“你的信我看到了,”他取下面具,抱着她的手紧了紧,薄唇在她耳畔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都说小别胜新婚,在一起时尚且还嫌不够,更别说分开了一段时间。
今天的宫九歌无疑是极美的,往常素衣打扮尚且出众,更别说有这大红缎子加以映衬。
“这身打扮可还入得了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