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说:“主子放心,一白心智初开,想法和幼童差不多,等它到了第二次的成长期,就不用主子操心这些了。”
宫九歌看着一白刨东西的娴熟,深深怀疑铃铃的话。等等,一白刨出来的那是什么东西?!
铃铃惊呼一声:“这是什么?”
一白还在继续刨,直到坑里的东西露出全貌。那是一副尸骨,刨出来的部分可见其完整。
为什么这里会埋着一副骨骸?
宫九歌在地上画了个御土阵,白骨的全貌露了出来。白骨看着像一个成年男子,整体并无明显损毁,而让宫九歌惊讶的不止如此,而是御土阵下检测出来的东西。
地底一米之下,都是白骨!法阵检测有限,宫九歌无法判断具体有多少,但是法阵明显受到的阻隔告诉她,下面的白骨是一个极其可怖的数量!
又有谁能想的到,这处不起眼的居所,下面却是白骨累累。一白刨出来的这个埋得浅,可能是到了后面才被人匆匆挖坑埋进去的。
这些白骨都是什么身份?谁把他们埋在这儿的?她的父母住在这儿时知不知情?
这处院落地方不大,秘密却不少。
宫九歌不入其道,脑海中忽然冒出个念头来。昨晚的梦便是绝佳的提示。
原珂差人来请了,宫九歌将铃铃阿季一并带上,去了将军府。
而此时的将军府里,原珂穿着闲散的常服,是套男装。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二人都未带随侍。
男人遮掩在斗篷下的薄唇动了动,说:“人前记得收敛,原珂可做不来这么轻松的姿态。”
原珂,或者说用着原珂身体的人放松后仰,手按着后颈,说:“这女人的身体就是麻烦。”
斗篷男子瞥了他一眼:“身体都是你们自己挑的,挑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麻烦?”
原珂狡辩说:“我当时还真没看出来她是个女人。你看出来了?”
斗篷男子:“我又不瞎。”
原珂一噎,转而伸手摁了摁胸膛,这么平,脱了上衣都不一定能分辨性别。他为当时自己没能认出来释然。
“要不是下面没那二两肉,我真不敢相信这是女人。”
斗篷男人嗤笑:“对自己的斤两还挺有自知之明。”
原珂:……
“唉,等等,我记得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
斗篷男人:“闭嘴。”
原珂惹不起他,移开视线。此时下人来禀说,宫九歌等人已经接到了。
原珂坐直身体,目光冷峻严肃,秀气的脸上英气十足。
“先把人安排到客房,本将军晚点过去。”
下人领了命走了。
原珂重新倒回躺椅上:“这人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