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问了她几个问题,她也是提不起兴致,回的有一搭没一搭。
“闹怪病的乡村?”阿夏疑惑,“没有听说。今年收成也不错,应该还没到枉城周遭有人逃荒的地步。”
“不过,”阿夏又接了句,“近几个月,倒是很少有外人来了。”
宫九歌说起刚入城时,那离遵曾提过的失窃一事。
阿夏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宫九歌问她。
阿夏苦笑:“我从小便呆在王的身边,现在,也是真的没了主意,我只想找机会提醒王,当心原珂将军,可我现在,怕是连王府上都回不去了。”
宫九歌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
经历过这些事,阿夏也不那么排斥宫九歌了,问她接下来要怎么办。毕竟通缉令一出,她这显眼的外表怕是连吃饭都成问题。
宫九歌倒是不慌,转而打听如何能传信出去。
阿夏:“要传去外面的信都要经过层层把关,除非有王的手谕。”
“你,当心!”阿夏还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她身后,大喊一声。
宫九歌反手扔出一只袖箭。
“叮”的一声,袖箭被打落在地,宫九歌取出伞,伞尖蓦的锋利,不等动手,身后的人将她摁在怀里。
“是我。”男人熟悉的声线入耳。
赫无双!宫九歌眸子睁的浑圆,万万没想到能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他。
“你怎么在这儿?”这感觉就像是在南极看到了北极熊。
赫无双拥着她的手紧了紧,宫九歌听着他像是松了口气,他说:“我若没在,你还不得被人欺负了。”
宫九歌唇角扬了扬。
本以为是寻仇没想到是情人找过来的阿夏,默默地移开眼。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你是孩子他爹?”
赫无双:?
赫无双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个二岁左右的孩子正在咬着手指看他,小包子盯着他看了会儿,视线移回宫九歌。
“娘亲,抱抱。”
赫无双:……
赫无双视线移向怀里的女人,他们有两年多没见,现在忽然冒出个两岁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宫九歌解释:“捡的。”
小包子“呜哇”一声就哭了:“呜呜,娘亲不要我了。”
宫九歌:这特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赫无双伸手掐了掐小包子的脸,然后揽着美人说:“对,她不要你了,她是我的。”
阿夏一言难尽。小包子也噎住了,怎么会有人和小孩子计较的这么认真?他边擦眼泪边偷瞄宫九歌的方向,却发现对方一点都不关注他。
宫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