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这倒是不一定。”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原珂一怔,回神的瞬间下意识看向赫无双,却发现对方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问话的人身上,没施舍他半分余光。
原珂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刹那着魔了,对方问什么,他说什么。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他及时结束话题。
宫九歌颇为遗憾地放弃了自己的催眠。
赫无双笑问:“这是什么招数?”
宫九歌似笑非笑地说:“我们刚见面那会儿你不就揭穿了,怎么现在跟忘了似的?”这话一出口,她先愣了。
男人眼底闪过一道光,语气并无起伏:“只是不想他也能中招。”
宫九歌的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所以为何要夺人躯壳,你们又是何种身份?”
这怕是严刑逼供都不能说出来的答案,原珂直接当没听到。
男人眸子一动,乜了眼原珂的方向。
“你说。”
原珂:特么的你是要把这女人惯上天吗!
原珂威胁她说:“说出来你可就不能置身事外了,你确定要听?”
宫九歌见赫无双面前的茶杯空了,拎起茶壶给他添上。
“我还以为光是‘宫铭的女儿’这一身份,就已经让我不能置身事外了。”
原珂一噎,不过想想也确实如此。
他说:“这件事的起源确实要追溯到你爹身上。他的女儿,也就是你吧,生来体弱,年幼早夭,宫铭为了你能复活,就把念头放在了禁术上。”
宫九歌想起了宫家大长老那句“屠百人,修得第三成”。
原珂:“早已绝迹的禁术,不知道宫铭是从哪捕风捉影拼凑起来的。”
“不过也只是拼凑,光是重塑肌体的原料,就让他耗尽脑汁。”
“你猜他想出了什么办法?”原珂语气恶劣地问。
宫九歌并不想猜。
原珂哈哈大笑:“他用了人的骨血。”
宫九歌抬眼看他:“既然你觉得这么好笑,那看来这个方法应该是失效了。”
她的淡定让原珂笑不下去了:“你还真是冷血。”
宫九歌没听懂他说的冷血指的是什么,而是在想,看着宫家的秘术该是和面前的人没关系了。那个屠百人的方法,父亲怕是没有用的。
“所以最后确定的原料是什么?”她问。
原珂冷笑反问:“你觉得是什么?”
宫九歌似乎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嘲讽,冷静分析说:“血液,是原料之一。”
原珂目光一凝,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