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开了灵智,这是最坏的结果,乙丙亦是如此。奈何其等敬我和夫君如长辈,亲手屠杀不亚于谋人性命。禁术终是沾染不得,索性九儿尚安,可聊以枕藉。”
“八月十三日,多云;
思及昨日夫君愁容,定是为神王阁所起。世人所向神祗,终究不抵权势醉心。若九儿得以安康,定要教诲备至。”
接下来,几乎每一页都提到了“九儿”二字。
这本日记记录了近两个月,当时发生的一些事以及日记主人的心境。宫九歌注意到当中提到不少人,人名多是单字代称,用的是天干地支中的排行。
她设想,这是那些实验品的名字。
日记中有提到,生了灵智的实验残次品将创造他们的人当做长辈来尊敬,宫铭和姬忘姝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没有及时处理掉他们。日记记到一半的时候,文风突然变化,记事的人忽然坚定了要除去这些残次品的心思。
“九月二十六日,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吾悔不当初,万不曾想到乖顺之物生了逆谋之心,竟妄想争夺完成品,对吾爱女下手。索性九儿当前无恙,落楚之手也好过被其残害。”
楚,这应该是某个人的代称。
“十月一日,晴;
楚力求秘术实施之法,以九儿性命相要挟,实验品已然失控。”
到了后面,称呼已经如数变成了“实验品”。
一本日记匆匆断尾,到了最后一页已经全然不再提到“九儿”两个字。
“十月十三日,阴;
枉城难得不见旱日,却也数月不曾有雨。夫君在枉城外立下结界,倾力隔绝外人来此,阿遵年幼,恐不能承担,吾当与之共勉。”
日期中间空了几日,十月份的内容只有两页。
原珂:“这个阿遵,是指那离遵?”
看着像,而且十几年前的那离遵也的确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宫九歌这般想着。
这本记事算是和赫无双刚刚说过的话如数对上了。
原珂问她:“这是你那天晚上得到的东西?但这个不是阵源啊!”
宫九歌:“你说的阵源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个阵又在哪?”
想着现在他们也是一丘之貉了,原珂也不瞒着了,“你问这个阵是做什么的,位置又在哪?说真的,我们也不清楚。”
宫九歌一脸的“你逗我”。
原珂说:“宫铭当年没能抹杀这些实验品,但是在他们身上留了点东西。就是和这个阵有关。”
“这个阵,极有可能同时摧毁这些实验品。”
宫九歌所用的躯体,说是完成品,可到底也不过是实验品之一。
原珂看了眼宫九歌,说:“你还不如不知道的好,毕竟你若真是宫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