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这么难吗?”
阿己说:“我们现在没有收入,一百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一百金更是差远了。”
阿子黯然。
“唉,在她走之前,”怕是筹不到一百金了。
阿己听到了前半句:“你是说戌?”
阿子点头。
己说:“阿卯就要做出焕颜水了,戌想必这两天就会动身。”
“焕颜水?”阿子看着她,面露不解,“她要焕颜水做什么?”
阿己眸光一闪:“许是担心身体的异样吧。”
阿子眼睛一亮,她知道那一百金从哪来了!
直到辛拿来焕颜水的那一天,阿子都没有出现。
“焕颜水,”辛把东西往宫九歌面前一放,“等身上有了腐败的迹象,洗澡的时候滴几滴进去泡一泡就行,很管用。”
那是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的收颈瓷瓶,莹白的瓶身发着柔和的光晕。
宫九歌将瓶子拿起来,道了句谢。
“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客气,”辛说,“说来惭愧,你千里迢迢过来,我也没法提供出阿爹阿娘的下落,不过倒是可以指个方向给你。”
他念了个名字,宫九歌眸光一晃。
辛等人安排了马车送她离开神王阁。
“下山的时候,别下马车。”他叮嘱说。
宫九歌点头,转身进了马车。
远远的,一个赤色的身影矗立,看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那个就是新来的实验品?”楚惊凰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应了声“是”。
楚惊凰半眯着眼,远远看过去,那背影竟然还有几分熟悉。
宫九歌这厢上了马车,车帘不经意间晃动,她正好对上马车外辛的目光。
“去找轻枉,他定然知道些什么。”
这是辛给她的线索。
“轻枉。”宫九歌默念着这个名字,当初在游记上看到的,就连赫无双都评价过此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也和实验品们有牵扯。
“我知道这个人哦。”声音幽幽的从马车下方传来。
宫九歌挑眉,一把将地面的毯子掀开。马车下方有个放行李的空位,因为宫九歌没有行李可带,所以那个隔间也没人打开检查过。
木板被揭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人。
阿子冲她嘿嘿一笑。
“哐当”一声,木板重新被扣上。宫九歌脚踩在毯子上,压制住了想要爬出来的人。
阿子敲了敲地面:“放我出去啊!”
宫九歌声音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