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九歌没接话。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和他越来越像?”赤厌晨忽然说。
宫九歌:“以你之前的性格,你们很容易区分才对。”她含蓄回应。
赤厌晨又道:“那赫无双有没有和你提过,我们二人的关系?”
宫九歌:“分魂?”
“当年鬼灵肆虐大陆,后来被压制,但是人心不足,出于私欲,被压制的鬼灵给人放了出来,”男人说,“目的是为了拉本座下位。”
“他们成功了,但是,被放出来的鬼灵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很快,他们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惹出大乱子的人很快便意识到了他们费尽心机弄死的人有多么不可替代。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他们用术法禁锢了赤厌晨的魂灵,并强行一分为二,一方是实力,另一方则属于情感。
赫无双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天生的魂魄不完整让他缺少一部分情感,意识之中没有了被人背叛的仇恨,只剩下被刻意灌输的正道。就这样,赫无双如同半个傀儡,被人无休止地反复利用。
说到底,洛国和幕国不曾视缥缈城为敌,终其根本,也只是没将赫无双的身份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手里抓着把柄便是制胜的关键,他们又怎么会把手里的傀儡当作对手!
“这办法是谁提供的?”
宫九歌怎么想都不对,将人的魂魄一分为二,驱使仇视他们的人护他们无忧。到底是达成了怎样的共识才会相安无事百余年?
而且,她最在乎的是,赫无双对这事儿知不知情?若是知情,他是什么态度?若是不知情,这个选项到这里已经被宫九歌自己毙掉了。
赫无双怎么可能不知情,把赤厌晨从遗迹带出来,便是他对此事的态度。
赤厌晨:“具体是谁不确定,不过,”他声音拉长,一字一句道,“总归是那几个古族没跑。”
“那你,不,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宫九歌听到自己的声音发问。
赤厌晨唇角上扬,视线对上她的眸子。
“当然,是报仇了。”他说。
宫九歌不知道她现在该说什么,而且她此时也没有立场说些什么。
“他也是这么想的?”
赤厌晨知道她说的是谁,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他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喜欢他什么?”
“什么?”
赤厌晨:“你喜欢他什么?”他重复问了一遍。
宫九歌说了个标准答案。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如果有理由,那边不叫喜欢。”
啧,狗血的台词。
“被刻意分离的魂灵会自发融合,他告诉过你这一点吗?”男人忽然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