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或许说,这些后人都是无辜的,他们的出身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的,但是,享受着那份荣誉,便意味着你承担了这荣誉背后的所有。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享受了却不愿承担。
赤厌晨在等她的回答。
宫九歌长长呼出一口气:“赫无双是我喜欢的人,但是,幕初筵……”那是她要拿命护的人啊!
“其实你的问题问的不对,这件事的结果可以有很多种答案,没必要让谁来选。”
“这份恨意之后,是什么?”
“七大古族的覆灭?”
“还是背叛者的忏悔?”
“亦或是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
赤厌晨没说话。七大古族的覆灭?不是,这个念头甚至不曾在脑海中多停留片刻。大陆上需要合格的秩序者,百年前那位便有意让位,他的目的不在于统治。
“我帮你,”宫九歌说,“如果是后两条,我来帮你。”
至少在融合之前,能多少消减这情绪中的恨。
赤厌晨眼眸晦涩,似乎透过她看到了记忆深处的故人。
“如果你应下我这条件,我就帮你。”两张截然不同的容颜此时此刻融合。
赤厌晨听到自己的声音。
他说:“好。”
轻枉,人称枉城一绝。其容貌艳压四方,慕名而来的人一掷千金只愿博他一笑。
“可惜啊,他是个清倌。”阿子如是评价。
宫九歌:这遗憾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清倌,现在甚至还成了“寻欢楼”的主人。
“几位看着脸生,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寻欢楼?”
寻欢楼,寻欢作乐,这名字还真是直白的很。
“劳烦阁下去给轻枉公子传个话,”宫九歌制止了要开口的赤厌晨,“就说阿子来了。”
阿子瞪着眼瞧她,宫九歌撇过脸视若无睹。
传话的很快回来了。
“我们公子说了,”传话的人不好意思地说,“他说不见。”
“几位要不在见见其他人?”
“若是有合心意的,挑了去便是。”寻欢楼接的有男客,也有女客。面前的人容貌气质皆为上等,便是不求财怕也有的是人贴上去。
赤厌晨将人挡开。
这厢阿子怒不可遏:“什么叫不见?”
传话的人看着样貌普通的阿子,并没多少耐心:“公子直接拒了的,没说理由。”
阿子冷笑,撩起裙子直奔楼上,选定刚刚传话的人进去的那一间,猛地一脚将门踹开。
“出来见你大爷我。”
宫九歌:……
传话那人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