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而是一直在枉城外,兜圈。”他用了“兜圈”一词。
“直到昨天的时候,铃铃姑娘不见了踪迹,再次出现后,便有了这一身的伤。”
消失了极为短暂的一段时间,却是丢了最至关紧要的线索。
至于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怕是只得问铃铃本人了。
宫九歌听完没有说话,赤厌晨又问了几句便让人走了。
“这事你怎么看?”他问。
宫九歌看了他一眼:“铃铃的遭遇,是你刚刚查到的?”“刚刚”两个字咬的极重。
这怎么听都是跟踪后得来的线索啊。
赤厌晨避开她的目光:“这个晚点解释,先说说你怎么看所谓的‘兜圈’?”
宫九歌不满他转移话题,但还是就这个问题给出了答案。
“我觉得枉城有问题,”她说,“我怀疑,别人说的那个阵法,就在枉城。”
赤厌晨想起轻枉提到过的,可以摧毁全部实验品的大阵。
宫九歌迟疑片刻,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这些实验品的立场并不统一,但是他们却一致地关注这个法阵。而且,这个法阵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尚且不得而知。”
实验品们口供一致地说法阵的作用是为了摧毁他们,但是这里面有个漏洞,那便是完成品也隶属实验品行列。宫铭会给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女儿留下这么明目张胆的隐患吗?
不说这个,便是真的有这么个法阵,宫铭会让这些实验品知道吗?这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们“我要杀了你们”?怎么想都太刻意了。
而且,当时的宫铭若真要有意摧毁这些实验品,还用得着大张旗鼓地弄这个法阵出来让他们都知道?他的七绝音杀都能让他们好好喝一壶了。当然,不排除“杀不死”这个理由。
可是这个理由也明显站不住脚,创造不易,但若说摧毁,宫铭是最有把握的一个,他这个创造者熟知实验品们的构造,弱点。
所以,阵法那弱智的所谓作用是谁传出去的?又是出于什么理由,还做到了让他们深信不疑?
忽地,宫九歌又想到一点。
在姬忘姝的日记中曾经提到过的——
世人所向神祗,终究不抵权势醉心。
楚力求秘术实施之法,以九儿性命相要挟。
所向神祗,无疑是在说神王阁。那,后一句的“楚”,又是指谁?父母和神王阁达成过什么协议?神王阁又想从中得到什么?
“神王阁的上一任阁主叫什么?”宫九歌问身旁的赤厌晨。
赤厌晨言简:“楚惊凰。”
宫九歌挑眉:“我是说上一任。”
赤厌晨:“不止上一任,上上任,甚至再往上,都是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