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现在下定论还早了些。
是这样没错。不过说起原珂,宫九歌又问“话说原珂到底是什么人?”夺了人躯体又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早该问了,偏偏某人现在才提。赤厌晨似笑非笑,而且某人从刚刚进来开始,放在原珂身上的注意力明显大于其他。
“你对他很感兴趣?”
宫九歌迎着他的视线,一刹那间竟然觉得她面前站的人是赫无双。名为心虚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她下意识先行否认,反应过来后又有几分懊恼。
“咳,不方便说就算了。”
只要话题转移的够快,尴尬就追不上她。宫九歌如是想。
“铃铃她,”刚待转移话题,才说了三个字,宫九歌忽然手腕一紧,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摁在了铺着狐裘的大椅上,尚且来不及有所反应,双手就被男人牢牢地扣在掌间。
“躲什么?”男人唇角上扬,空出来的一只手噙着她的下颔。
宫九歌一时错愕,等她反应过来要挣开,却是动弹不得。
“松开。”宫九歌笑意不及眼底。
赤厌晨恍若未闻,而是问了个问题“你和原珂说,我身体有隐疾?”这件事儿可没少让原珂那家伙拿着当笑资,毕竟没哪个男人乐意被亲密的人否认那方面。
宫九歌闻言一噎,她想扭过脸转移视线,却因为对方的强势禁锢而被迫放弃。
她脸上故作镇定说“我没说你,是原珂误会了你我的关系。”
赤厌晨俯下身,再近一点两个人都能亲上了。
“哦?不是说我,那就是说赫无双了。”
宫九歌强大的求生欲告诫她不能点头,但是眼下脱困似乎只隔了一个承认的距离。宫九歌浅浅地“嗯”了一声。
“很好,”男人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声音暧昧,“他若不行,我代他满足你可好?”
耳垂被温热的触感包裹,宫九歌想要将人推开,擒着她双手的大掌却好似牢固的手铐,愣是挣脱不动。
宫九歌被气笑了“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难道不清楚?”
赤厌晨松开含着的粉嫩耳垂,不轻不重地往上面咬了一口,当下激怒了宫九歌。强制的禁锢差点被挣脱开,男人暧昧的嗓音轻缓
“我不是他朋友,固可欺。”
与赫无双一般无二的声线,却是对方永远都不会用的语气,不会说出来的话。宫九歌有片刻晃神。
太像了!
宫九歌平复了下心情,语气中带了几分犹疑,她说“你,这是想找个理由和我翻脸吗?”
赤厌晨……
宫九歌继续道“那你已经成功一半了。”
赤厌晨饶有兴致地听她说下去“那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