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娄子,她强行回神。
“我自记事起便被母亲送走,所以印象不深。”
那离遵可以理解,他说起往事:“姝姨温柔,落落大方,孤也算是跟着姝姨长大,承了她不少恩惠。真要算来,九歌可称我一声兄长。”
这连名字都叫了,还自称“我”!原珂在旁听着揪心。
“丫头,”原珂突然叫了一声。
宫九歌尚且没来得及回那离遵的话,便被他这一句吸引了过来。这还是原珂第一次叫她。
原珂说:“怎么心不在焉的,莫不是又和那小子吵了架?回头本将军替你管管。”
宫九歌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应了句“好”。
那离遵听着这句意有所指,将手中的酒豪爽地一饮而尽:“莫不是原将军府上还有别人?”
原珂终于等到了这句,笑答:“回王上,确实有。这丫头离家数日,她家中的人挂念不已,所以寻过来了,如今就在臣的府上。”
宫九歌自小无父无母,这句家里人是什么身份不言而喻。
那离遵笑意不及眼底:“哦?竟然这般巧合,那孤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姝姨的宝贝女儿。”
原珂嘱咐几句,正要差人去找。
宫九歌出言打断:“不必了。不过是行商之人,入不得王上的眼。”
宫九歌不愿意,那离遵却是非常感兴趣,遣了人要去把人带来。原珂生怕煞神不配合,安排了自己的人去,并低声叮嘱,如果人不过来该怎么说。
原珂无比庆幸自己多做了一手准备。
果然不出所料,请了一次没请动,下人便将原珂嘱咐的话复述了出来。
说完之后迟迟不见有人回应,下人正欲再说一遍,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走吧。”
席间那离遵还在问宫九歌这些年的经历,宫九歌回的有一搭没一搭,她接手了宫家的事自然不能交代,剩下的也就没什么了。
“孤记得姝姨时常提起你,”那离遵想起那个时候,笑说,“那时孤就想,姝姨整日念念不忘的女儿是什么模样。此番见到本人,当真和姝姨一般貌美。”
长相更随父亲的宫九歌:“王谬赞了。”
“如何能说是谬赞,”那离遵说,“九歌的容貌怕是再无人能居上。不必拘谨,姝姨待孤如亲子,你只当枉城是自己家便好。”
原珂这边听着,生怕人一个不留神被拐走了,煞神找他拼命。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找人去催一催,怎么还不到!
终于,在那离遵提出让宫九歌去王宫小住时,赤厌晨来了。
原珂迫不及待地打断交谈的二人。
“王上,人到了。”
赤厌晨自外面踱步而入,枉城的特色服饰穿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