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子冷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宫九歌:“信已经传出去了,如果对方能收到的话,不久便会派人来接,你不信就算了。”
阿子立刻道:“我信你!”
宫九歌:呵。
“我以为你会和轻枉呆在一起。”
阿子幽幽开口:“我为什么要和他一起?”
宫九歌:“这个问题太片面,我拒绝回答。”
阿子:“咱那一百金?”
宫九歌:“允你晚点还。”
阿子“啊”了一声:“还要还啊?”
宫九歌讶异地看着她:“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萌生了不用还的错觉?”
阿子被气笑了:“你明明问了阿丑好多问题。”
宫九歌默了半晌,想通其中的道理后大惊:“花魁就连说话都收钱?”
阿子咬牙:“不是你说的?不回答问题就要收钱?”
宫九歌面不改色说:“诚然,我没说回答了就不收啊!”
阿子被她气走了,宫九歌见她所往的方向是那些孩子的院落,叫了个仆从跟着阿子。
“这位姑娘初来乍到定然不识路,你们看着些,莫要惊扰了府内住着的客人。”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被叫来的下人聪明地没多问,疾走几步追上了阿子。
传出去的信件如同石沉大海,迟迟不闻回音。宫九歌打心底里觉得以那二人的能耐绝不会出什么事,可还是不免挂心。她索性传回宫家几封家书,然而无一例外,都没了踪迹。她终于反应过来,不是收信的人没有回信,而是他们压根不曾收到信件!
就像铃铃走不出枉城一般,信件也根本无法通行,除了第一次。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将军府里很快传来另一条消息。
扈堤乡,出事了!
宫九歌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还在喂一白吃东西,得知状况立刻去会合原珂。
“怎么回事?”
刚巧赤厌晨也在,而且貌似是他先收到的消息。
赤厌晨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前不久,扈堤乡突然出现个别患者,当时还没人当一回事,以为是普通风寒症状,结果这病愈演愈烈。”
宫九歌皱眉,心说安排了人怎么还会发生这等疏漏?
赤厌晨解释:“其实这热病本就常有,别人也不当一回事。”若不是宫九歌事先警觉,怕是到现在都不会有人当一回事。
“愈演愈烈是什么意思?”宫九歌问。
赤厌晨:“不下五户人家相继感染。而且,”他目光幽深地看了眼宫九歌,“这第一家出事的,便是上次遇到的那对难缠的夫妻。”
宫九歌无言:“再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