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和我走?”宫九歌问女孩儿的意见。
小兔小心翼翼地比着指尖,没有说话,汉子生怕宫九歌反悔,作势要去推自家女儿。宫九歌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汉子僵硬地将手收了回去。
“和我走,每天能吃饱,还有很多糖吃。”
小兔有点心动。
“还有新衣服穿,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小兔看着自家阿爹,对方巴不得把她立刻推出门去,再看看没有表情的弟弟,最后看和自己温声说话的好看姐姐,然后声音小小地“嗯”了一声。
宫九歌把人带走了,沿路问了几人便找到了赤厌晨他们的去向。
原珂看到她手里牵着的小兔,一眼便认了出来。
“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
宫九歌“留在那里不安。”
“什么意思?”原珂不解。
宫九歌看四下无人,说“当日发烧的那位已经病变了,他的父母也不像是能撑过来的样子了,小丫头没有生过病,呆在那里不安。”
“发烧的那个不是已经安排到将军府了?他病变了?神童?”原珂还记得这茬。
宫九歌解释“他父母做了手脚,送去府上的那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原珂没料到还有这番操作。
宫九歌绕过他,看向前方诊断的医师,还有旁边的赤厌晨。
“情况如何?”
赤厌晨拉她走到外面,寻了个没人的角落儿。
“我刚刚注意到几处不对劲,这些乡民有问题。”他说的是,这些乡民。
不好的预感浮上来,宫九歌追问“什么意思?”
赤厌晨“还记得我们之前过来吗?”
宫九歌听他说下去。
“那些人的眼神,”男人沉声说,“乡民骨子里对官宦的畏惧敬让,现在几乎看不到了。”
宫九歌可能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敬畏的官宦(原珂)其实是个宦官?
“走神?”
“没,”宫九歌轻咳一声,“我在想是不是生病和夺魂没有必然联系?接去将军府的孩子,病好之后也暂且不见异常。”
“你刚刚说的异常,大约有多少人?”宫九歌问。
赤厌晨估了个量,说“大约四分之一。”
乡里上百人,抛去不曾见到他们的,有四分之一的人不对劲,这是个可怕的数额!
见她脸色不好看,赤厌晨安慰说“是我错觉也不一定,毕竟我看人向来不准。”
将自己当逗趣哄人开心也就只有他了,宫九歌笑了。
“姑且当最坏的情况来解决吧,”她说,“我们先把有问题的人剔出来。”至少弄清楚这些外来魂灵的具体来源。